一看玉貝貝這么大的火氣,梁氏大小姐梁洛哪里還敢耍寶,她趕忙跑到玉貝貝那緊閉的房門前,然后咔咔撓墻,咳咳咳,好吧,是撓門中。
梁洛語氣可憐兮兮道,“貝貝,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百口莫辯,你想打我,罵我,揍我,踢我,咬我都成,可是你不要不理我,我哥哥現(xiàn)在也失蹤了,爸爸媽媽早就出國瀟灑了,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我,我就是一個無親無故,無依無靠滴孩紙,你不能再離我而去了,求你,么么,求你,么么么,開門,開門好不啦?”
其實,玉貝貝這會兒哪里還有在怪罪梁洛,畢竟,這事兒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多了,她早就給自己做好了各種心理建設(shè)。
再說,她跟蘇陌嵐發(fā)生的那檔子糟心事兒也不全然是梁洛的錯,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梁洛這個小王八蛋太特么的狡詐了,昨天居然都不來見自己,而是等到她氣消了一大半,自我治愈,且已經(jīng)接受了那糟心的事實后,才選擇上門賠罪。
哼,一點(diǎn)誠意都毛,玉貝貝不好好地‘治治’某人,估計某個妹紙真的能上天,成天在自己面前朕來朕去的,奶奶滴熊,你的大清早就亡了好伐?
梁洛哪里知道她滴好閨蜜玉貝貝也是在跟自己‘玩心計’咧?她依舊在門口干嚎著,如泣如訴的,聽得玉貝貝滿頭黑線。
玉貝貝猛地拉開了房門,某個妹紙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就摔在地毯上,直接來了個‘嘴啃泥’,咳咳咳,好吧,是滿嘴‘羊毛’,誰讓玉貝貝的房間里面鋪的是一條羊毛地毯咧?
梁洛摔得姿勢挺奇葩,就聽方才某人跟地板接觸傳出來的動靜,嘖嘖嘖,玉貝貝突然就替地上那個還在哀嚎的妹紙點(diǎn)了一排蠟,原本那各種陰暗,壓抑且煩躁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丟丟。
果然,那就金玉良言就是正確的。人的快樂必須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這才是轉(zhuǎn)移痛苦的不二法門。
玉貝貝抱臂斜倚著房門,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勾勒出一抹相當(dāng)愉悅的幅度,“怎么樣?疼吧?”
玉貝貝睨了還趴在地上,死活都不肯起身的梁洛一眼,然后語氣有些欠扁道。
“貝貝,疼,真的很疼,我的胸好像不見了?!?/p>
梁洛用手肘撐著動作緩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俏臉上一片驚恐。
玉貝貝壓根就木有想到梁洛這個死不要臉的居然會開啟說瞎話的模式,玉大小姐嘴角跟著抽了好幾下,眼睛瞄了瞄某妹紙那挺拔的雙~!峰,然后順著梁洛的話語出驚人道,“你不是常說,當(dāng)女人麻煩,當(dāng)男人挺好的嗎?沒了那個累贅,你會活得更瀟灑的,恭喜你啊?!?/p>
梁洛:“……”
為毛貝貝變得這么不可耐了咧?一丟丟的同情心都沒有了,那晚的打擊太大,直接進(jìn)化成白雪公主的惡毒繼母皇后娘娘了嗎?
“貝貝,這下你總該消氣了吧,看我出洋相,氣順了一點(diǎn)沒?要是還心有惡氣,沒事,我找?guī)讉€道上的人,然后去給蘇陌嵐蒙麻袋,將他一頓暴揍,打得他不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