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些鄉(xiāng)野農(nóng)民眼里啊,五千塊已經(jīng)很多了!”墨沉域抬手,優(yōu)雅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這位村長,您攪混水的能力倒是一絕。”“身為一村之長,你不但沒有辦法公正地對待每個人,還總想著要攪混水。”“真不知道村民們喜歡你哪一點,把你選出來做村長。”村長的臉色頓時就白了,但他還是壓著火氣,“這位墨少爺,何出此言啊?”“我這是在公正地為你們找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怎么能叫攪混水呢?”墨沉域笑了。“首先,事情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你連問都不問我,只聽了蘇晚晚一個人的話,就認定了,我肯定是非禮她了,這叫公正?”“如果我今天沒有視頻為證的話,那我非禮她的事情可就真的洗不清了。”村長眸色一暗,“這個是我的不對,晚晚畢竟是我們村子的人,我看她衣衫不整,所以……”“第二,村里發(fā)生了事情,您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報警,而是私了,表面上是為了大家好,實際呢?”“你說五千塊在你們這個村子里面已經(jīng)不少了,那蘇建明向我獅子大開口要五十萬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勸勸他呢?”“哦,你們覺得我有錢對吧?”“今天下午在我的車前面研究了很久,和網(wǎng)上仔細對照,確定我車子的價格的那個人,是你兒子吧?”村長的臉色徹底白了,“我……”“你讓你兒子特地回來確定我的車的價格,來判定我有多少錢,晚上蘇建明開口朝我要五十萬,你一聲不吭,是因為,這個價格,是你們一起商量好的吧?”所有人都震驚了。墨沉域不是他們村里的人。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人信服。這村長的兒子下午的確是特地從鎮(zhèn)上回來的,村長和蘇建明一家人下午的確是在一起的,他們之間也的確是親戚。到底誰說的對,不言而喻。眾人開始竊竊私語,村長白著臉為自己辯解,“我是一時半會兒沒轉(zhuǎn)過彎來,如果我足夠清醒,我剛剛一定會提醒蘇建明的!”可惜這個解釋,蒼白無力,沒人聽得進去。墨沉域打了個哈欠,“如果你不能隨時隨地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的話,這個村長,你還是別做了。”村長臉色一變,“你又不是我們村子的人,你說我不能做村長,我就不能做?”“我說,當然是不行。”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倒了一杯茶遞給蘇小檸,“給叔叔。”蘇小檸抿唇,小心翼翼地端著那杯茶,送給了蘇少坤。蘇少坤不知墨沉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今晚的事情,墨沉域處理的方式的確是讓人嘆為觀止。所以他便將那杯茶接了過來,喝了。等到蘇小檸將空了的杯子端回來的時候,墨沉域又不咸不淡地繼續(xù)開口,“蘇少坤是小檸的叔叔,但其實諸位都懂,小檸從小無父無母,叔叔,其實和父親沒有兩樣。”“這么算來,蘇少坤算是我的岳丈。”“我的岳丈在這個村里生活了四五十年,如今有了個我這樣條件不差的女婿,就被村長聯(lián)合他的親戚這么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