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擼起自己的袖子,卻見細白的手腕上,全是斑駁的痕跡,血淋淋的十分的瘆人。“你......”太子妃見事不好,早已變了臉色,虧她費盡心思的將事情鬧大,甚至將太子給搬了來,沒想到竟然砸了自己的腳了。紗珠卻暗叫一聲“完了”,徹徹底底的將太子妃給得罪了。邢鸞鏡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卻見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泣道,“姐姐為何這般的冤枉妾身,不惜這樣的毒打我的宮人?”“好,你們合起伙來害我!”太子妃也跪在了地上,也是滿臉委屈的道,“殿下,您要為妾身做主啊。”太子揉著額頭,“罷了,這件事不要再鬧了,就此作罷!也不必跟母后說。”他的聲音中不難聽出失望來,但他還是偏袒了邢鸞鏡,果然太子妃氣的臉色蒼白,幸虧吳登在一旁扶著,才勉強的站穩了腳。說完他指著跪在地上的紗珠道,“你,跟著本宮出來!”屋內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她的身上,紗珠只感覺自己腦中有無數的炮仗響作一團。“是!”誰讓她是奴才呢,只得慢慢的跟在太子的身后,慢慢的出去了。她低著腦袋,看著他黑色的長靴上繡著的蟠龍紋飾,那上面墜著的一顆極大的東珠。前面的腳步停了,她也沒有注意到,低著腦袋一下子撞到了太直的胸口。他后退一步,她一聲悶哼。兩人俱是一愣。她憤懣的捂著頭頂,而他骨節分明的手卻揉了揉胸口,好似真的撞的不清。“為何要說謊?”他的聲音很淡,似乎帶著幾分的試探,“你不恨側妃嗎?她想要你的命啊!”原來他都知道,是啊,他是太子啊,東宮里有多少的眼線,什么事情能瞞得住他去!她嘆了口氣,只說道,“我不恨她,她做什么我都不恨她,我就是覺得她可憐!”兩人恰好站在風口處,冰冷的風從他們的身上吹過。“哦?你為何這般的以為?”他皺眉問道。紗珠毫不顧忌的說,“她真是可憐,嫁給了太子,入了這冰冷冷的東宮!”“放肆!”太子驟然大怒,“別以為本宮這些時日不與你計較,你便這般的放肆!”紗珠冷笑,這才是太子啊,再溫潤的臉下,卻生有薄情和殘忍。她跪在地上,咬著牙道,“太子殿下恕罪!”如刀刃一般的風劃過太子的臉,“宮中的人都在傳不癡迷殘照,可是真的?”紗珠差點氣昏過去,他不是忙的很的太子嗎?怎么會在乎這些流言蜚語的?!“奴婢沒有!”她的臉頰緋紅。太子臉上的怒氣也漸漸的散了,笑著道,“何必不好意思,本宮成全你們就是了,殘照雖是內侍,但樣貌個品行連高門大戶的公子哥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