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沁雅……”陸卿寒緩緩的睜開眼睛,他被酒精燒灼的雙眸有些模糊的看著眼前?!拔也皇乔哐??!睖叵Э粗?,扶著他的手臂有些吃力,“你醒了?醒了你就自己走!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啊。今晚上這雙倍的加班費可真難爭!我本來,我本來現在應該在躺在床上休息的?。 焙鋈?,她的腳下一滑?!鞍 彼U些要跌倒在樓梯上,忽然,一只手臂圈住了她的細腰,然后一翻身,溫惜緊緊的閉著眼睛,預料的疼痛并沒有襲來,他聽著男人悶哼了一聲。她睜開眼睛,忽然,發現,她壓在了男人的身上,準確來說,陸卿寒給她當了一次肉盾。男人微微的瞇著眼睛,這一點疼痛跟胃部的疼痛比起來壓根不算什么。他看著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你是……”那人的氣息噴落在她的發頂,溫惜抬起眸,兩人靠的很近,他說話的時候,濃濃的酒精味落在她臉上,她心跳忽然跳的很快。“快起來吧。”她說著爬起來,扶著男人起身回到了臥室,他雖然沒有很清醒,一身酒氣,但是也算是雙腿能走了,不用溫惜吃力的拖著,臥室里面,她將他放在床上,就準備離開。忽然,手腕被男人狠狠的攥住往前一拉,溫惜瞪大了眼睛,身體朝著他的方向跌過去,兩片唇瓣相對,她瞪大了眼睛,睫毛顫抖了幾分,唇齒間,是男人身上的酒精味,似乎透過他的唇,燒著她的大腦一般,溫惜顫抖了一下,連忙爬起來。但是手腕,依舊被男人緊握?!拔梗墒?,陸卿寒,松手!”“舒羽……”男人忽然迷離的喊著。溫惜一愣。忘記了掙扎。他,以為她是沐舒羽,所以才親她的嗎?她咬著唇,緊緊的咬著,心里像是有針在扎一樣的疼?!笆嬗穑阍趺丛谶@里?”陸卿寒皺著眉,額頭上都是冷汗,他一只手抓住了女人的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壓著腹部。溫惜好一會兒,另一只手握成拳,才緩緩的說道:“你好好休息吧?!彼统槌鍪?,轉身直接大步往外跑。別墅里,Lucky聽到聲音,一路跑過來,這是陸卿寒養的一條阿拉斯加犬。她彎腰摸了一下,“我走了?!薄皢琛睖叵в置艘话?,“好了,我真的要走了?!盠ucky咬著她的褲腳,把她往樓上拽著,似乎是不愿意讓她離開。溫惜皺了眉,Lucky這個大型犬,都差不多跟自己一樣沉了,猛不丁的,她被扯著往后退了一步,差點跌倒了。“Lucky!不準鬧!”她拍了一下狗腦袋。叫了一輛車,溫惜雖然有些肉疼,但是也想盡快的離開這里,坐在車上,她看著車窗外流逝的景物,忽然眼眶有些酸澀。她不是什么沁雅,也不是什么舒羽。她叫溫惜。溫柔的溫,珍惜的惜。她的心里,忽然格外難受?;氐郊依锖螅戳艘话涯樚稍诖采?,抬手一摸耳朵,忽然發覺,耳釘好像掉了一枚。徐卓然送她的六芒星耳釘,她只剩下一枚了。這一路上,掉到哪里了?難不成是,在靜水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