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秦楓城將報表遞給慕容嫣然:“嫣然姐,丁總送你兩個超級公司,你自己看看。”慕容嫣然接過報表看了一眼,臉上浮現感激,她輕輕向丁遠道謝。但道謝完,她臉上還是涌出一絲凝重:“丁總,我有一件關于您的私事,不知道該不該問?”“關于我的私事?”丁遠眉頭一皺:“什么私事,慕容小姐,您盡管說,您是少爺的女人,我一定不會隱瞞。”聽到“少爺的女人”這幾個字,慕容嫣然臉蛋微微一紅:“也沒什么大事,我就想問一下,淑嫻妹妹是您的親人嗎?”“淑嫻!”丁遠臉色大驚:“慕容小姐,您認識淑嫻?難道您是她的朋友?”“沒錯。”慕容嫣然點頭:“我是淑嫻妹妹的好朋友。”聽著兩人對話,秦楓城也怔了一下。剛才他還納悶,嫣然姐為什么無緣無故提到丁遠呢,合著原來丁遠和小警花丁淑嫻有關系?不會吧。小警花丁淑嫻的家庭狀況并不好,平時還騎著自行車上班。丁遠是誰?丁遠可是天州首富,若丁遠真的跟小警花丁淑嫻有關,那丁淑嫻的生活怎么那么清貧樸素?“原來嫣然小姐是淑嫻的朋友,怪不得能提起她。”丁遠一張驚喜的臉,又變的遺憾失落,好像他對丁淑嫻有很多無奈。“丁總。”見丁遠無奈失落,慕容嫣然淡淡道:“我想知道您和淑嫻之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總覺得她從不愿提起你?丁總,你能告訴我嗎?”按常理來說,如果一個人有一個首富親人,她肯定巴不得天天掛在嘴邊。可丁淑嫻并不是。她從來沒有提起過丁遠,甚至每當看到丁遠的新聞時,她還有恨意。從丁淑嫻偶爾見到丁遠,眼中出現的恨意時,慕容嫣然就猜測,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聯系。果不其然。剛才她這一問,丁遠果然承認和丁淑嫻有關系,所以她現在真的挺想知道丁淑嫻和丁遠到底發生了什么。“慕容小姐。”見慕容嫣然這樣問,丁遠嘆了口氣:“我和淑嫻是叔侄,我是她的親叔叔,至于淑嫻為什么會記恨與我,其實還要從她父親身上說起。”很快,丁遠慢慢詳細講述了一下丁淑嫻和他之間的仇恨。原來丁淑嫻的父親以前也挺有錢,但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迷上了dubo,為了dubo,他傾家蕩產,損失了數億。到最后,窮困潦倒,負債累累。可即便這樣,丁淑嫻的父親,還是沒有忘了賭。其實在他死之前,他曾經不止一次來找丁遠借錢,剛開始丁遠也是幾百萬幾百萬借給他,可到了后來,他的癮越來越大,根本不能控制。最后實在沒有辦法,丁遠便不再答應借給他錢。不僅不借給他錢,甚至連見他都不見,可也因為他的不見,丁淑嫻的父親才會被逼債的,強迫逼到樓頂,然后跳了樓。這件事是他心中一根刺,也是丁淑嫻心中的一根刺。他們叔侄女倆的關系,一直破裂到現在。他曾多次向丁淑嫻上門道歉,可丁淑嫻連見都不見,一直狠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