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臨州回來后,姜云姒才知道原來方才寧芳容又沒能挑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徐子君不能人道,皇帝老兒偏不信,非要太醫(yī)當場診治?!鄙蚺R州把這事當做笑話講給她聽,“后來他還找了鶴欽來,見鶴欽說兩人八字不合,這才罷休?!?/p>
看著身旁之人肆意的眉眼,姜云姒平靜地拆臺,“都是王爺安排的吧?”
她早就知道徐子君是沈臨州的人,但若是徐子君真能成為駙馬,說不定便能攛掇寧芳容為他們所用。
但寧芳容背后有嫻貴妃和太子,沈臨州必不可能與他們合作。
“阿云真聰明?!鄙蚺R州看著那邊,皇帝身體孱弱,無心再聽他們吵鬧,皇帝一走,那些人自然也得散。
不過姜啟之卻和徐子君走到了一塊兒,且還故意多看了沈臨州幾眼,似乎頗有深意。
姜云姒瞥見了姜啟之的目光,“拉攏一個狀元郎,姜啟之的地位又能穩(wěn)固不少?!钡ú粫?,他苦心孤詣拉攏的人,其實是沈臨州故意安排的。
“啟稟王爺,皇上召您伴駕。”來請人的太監(jiān)便是宮外見過的那人,太監(jiān)也瞧見了姜云姒,公事公辦地說完正事后,便堆著笑,“奴才見過王妃。”
八字剛有一撇,這人便順嘴見上了。
姜云姒無奈,“倒也不必……”這么心急……
“喊得好,”誰料沈臨州居然笑了,“本王重重有賞?!?/p>
太監(jiān)受寵若驚,面白無須的臉上俱是笑容。
沈臨州沒急著走,而是說道:“阿云,本王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多加小心?!?/p>
他語氣親昵,下巴擱在姜云姒的肩膀處,也因此,姜云姒才沒能看到他眼底藏著的冰碴子。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正是姜啟之的身影。
“機會難得。”姜云姒想到了姜啟之時不時看向自己的模樣,“他不會放棄?!?/p>
耳邊似有一聲輕哼,“他最好放棄?!?/p>
沈臨州捏了捏她的手腕,這才跟著太監(jiān)離開。
兩人方才的動作都沒有避諱,只是說話聲音小,遠處的人看到他們親昵的表現(xiàn),只以為方才是在道別。
眼看著沈臨州走了,姜啟之對徐子君道:“徐公子青年才俊,未來定是不可限量?!?/p>
徐子君同樣虛與委蛇,“還得仰仗姜大人提點?!?/p>
他今日沒有戴面具,只說是上次不小心把臉磕破了,在賞花會上怕嚇著公主,這才以面露遮臉。
而今日,寧芳容雖然對他的模樣還有些不滿,卻到底沒說什么。
只可惜……
姜啟之眼里劃過暗光,這樣的人,出身低微,無依無靠,最是好控制。既然不能配公主,卻可以讓姜婉怡或是姜婉晴爭取爭取。
只是不能人道,嫁過去,也不過是做活寡婦而已。
但姜啟之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他那兩個女兒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也能為他做點事了。
兩人互相恭維了一陣,又有一太監(jiān)來稟報說皇帝召見徐子君,姜啟之這才把人放了。
“爹爹!”姜婉若找了好一陣才找到姜啟之,她嬌羞道,“爹爹,女兒想求爹爹一件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