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兩只手拼命的掙扎著,推搡著,可是她根本掙脫不了,就在男人掐著她的下巴再次灌酒時,突然一個身影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肥頭大耳男人的手,只聽‘咔吧’一聲,男人立馬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
下一秒,人就被大力的踹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停頓幾秒,圍成圈的手下們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舉著拳頭朝著那人沖去。
陸乃非跟秦朗跑下樓就看到這一幕,兩人換了個眼神,陸乃非挑著眉頭,“怎么著?”
秦朗動了動脖子,“左邊這幾個我的,右邊那幾個,你的。”
兩人碰了下拳,隨即一個起跳便解決了第一個沖過來的男人。
拳腳聲中,墨修爵緩步走到朝熙面前,看著趴在沙發(fā)上嘔吐的朝熙,黑眸中充滿了柔情。
那是烈酒,一下子被灌了那么多酒,從舌頭喉嚨一直到胃里,仿佛著了火一般,趴在沙發(fā)上,朝熙恨不能將整個胃都給吐干凈才肯罷休。
終于將胃里的東西都吐夠了,朝熙緩緩在坐起身,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瓶水。
“喝口水漱漱口。”
剛才在肥頭大耳的男人被踢出去的時候,朝熙雖然沒有看清那人是誰,但是空氣中飄蕩來的氣味卻是那么熟悉。
此刻聽到醇厚低沉的聲音,朝熙只覺得背脊一僵,她甚至沒有抬頭,微微跟他欠了欠身。
“謝謝。”一聲道謝,朝熙轉(zhuǎn)身便要走。
突然一陣眩暈襲來,朝熙身子往便往后倒去。
一雙大手伸來緊緊的攔住她的腰,天旋地轉(zhuǎn)中,她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四目相對,周遭的爭吵,打鬧,尖叫,紛爭似乎都與他們無關(guān)。
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之前她對他避之不及,可是現(xiàn)在再看到他出現(xiàn)拯救她于危難,朝熙的心中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墨修爵緊張的問道,“沒事吧?”
猛然回過神,朝熙趕緊推開他站起了身。
這么大的動靜引起了整個酒吧的注意,躁亂的音樂聲中,所有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甚至有人抬起手機錄像拍照。
解決完最后一個男人,陸乃非拍了拍手,看著早已經(jīng)解決戰(zhàn)斗的秦朗,“行啊,最近沒少練啊,我認(rèn)輸。”
兩人打賭,每次遇到這種場面,誰先解決完誰就算勝。
秦朗勾了下嘴角,“一瓶酒。”
陸乃非捂著心口,“秦二,你太狠毒了!一瓶!那可都是我的老婆啊,兄弟妻,你倒是不客氣。”
陸乃非愛酒如命,每瓶酒都得上七位數(shù),秦朗最知道怎么能夠制得住陸乃非。
“那你是準(zhǔn)備賴賬?”
陸乃非立馬朝墨修爵的方向遞了個眼神,“你看哥,你快看。”
知道他在轉(zhuǎn)移話題,秦朗不由嘆了口氣,扭頭就看到墨修爵正如同‘望夫石’一般的望著女人遠去的背影。
秦朗皺眉,小聲問道,“怎么了?”
老大的事情不能隨意議論,尤其是這種事情。
抿抿嘴,陸乃非故作深沉念叨,“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