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朝熙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對上她的眼眸,墨修爵勾了下嘴角,“我去哪兒還需要跟你通報?”
“我也不敢。”朝熙收回眼神,隨即看向雪鳶,“雪鳶,人家是身份尊崇,咱們可不能招惹。”
說著,朝熙轉(zhuǎn)身要走,雪鳶卻上前,一把咬住了她的衣角,用力的你往后拉著她。
聽著朝熙諷刺的話,墨修爵臉色一沉,這丫頭的膽子真的越來越大啊,竟然敢當眾對他說這種話。
他好歹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竟然被她這么訓(xùn)斥。
就在他欲要發(fā)火的時候啊,只見雪鳶拉著她往車里拉,墨修爵不由皺了下眉頭下了車。
聽她剛剛喊的名字,它叫雪鳶,就是上次他救回來的那只狐貍?
“它是雪鳶?”
雪鳶真的很通靈性,聽到墨修爵叫它的名字,隨即松開了朝熙的衣角,然后昂頭看向墨修爵,嘴里嚶嚶著,似乎想說什么。
墨修爵沒怎么跟動物打過交代,也不知道雪鳶這是什么意思,“它這是什么意思?”
朝熙也覺得疑惑,雪鳶從來不這樣,今天是怎么了?而且還帶來了這么多動物。
搖頭,朝熙困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雪鳶很反常。”
看他們站在一起,雪鳶立馬朝前跑了兩步然后回頭看著他們倆。
按照她對動物的了解,朝熙揣測,“雪鳶應(yīng)該是想讓我們跟上去。”
說著,朝熙扭頭看向墨修爵,“你敢去嘛?”
敢?
墨修爵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竟然問他敢去嘛?
墨修爵冷笑一聲,“就怕你不敢!”說著,朝熙跟著雪鳶往前走去。
見他往前去,朝熙也跟著一起走去,那些圍在項目門口的動物也立馬跟在了雪鳶身后走進了秘林深處。
雪鳶走的路都不是正常的路,各種灌木叢,腳下還很不平坦,朝熙更在后面艱難的走著,然而前面的墨修爵卻大步如流星,這些坑坑洼洼對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不知道走了多久,朝熙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了,前面的動物們卻一點兒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墨修爵走在前面,直到后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后,墨修爵停下腳步,扭頭就看到朝熙正撐著一棵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這丫頭也就嘴硬,才走幾步就不行了。
“怎么了?不行了?”墨修爵取笑的問道。
朝熙趕忙吞咽一口,“誰不行了!我......我就是緩口氣,馬上就去。”
說著,朝熙轉(zhuǎn)身便繼續(xù)往前走去,突然腳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了,腳下一軟便朝著地面倒去。
好在墨修爵動作快,一把抓住了朝熙的手。
兩人這才穩(wěn)穩(wěn)的穩(wěn)住了身子。
兩人穩(wěn)住身子之后,這才看到了朝熙剛才滑倒的地方竟然是個陡坡,雖然下面不是很高,但是摔下去也得受傷的。
小口換了換氣,朝熙這才回過神來。
好險~
“不行就直說,逞什么能。”墨修爵沉聲道。
聽出了他語氣的諷刺,朝熙一把推開他,隨即冷哼道,“你才不行呢!”
說完,朝熙快步的朝前走去。
走了幾百米,雪鳶停了下來,周圍的小動物將一個低洼給團團圍住了。
“你們就是帶我來這里看這個低洼?”
雪鳶對著低洼嗷嗷的吼了兩聲,似乎就是回答了朝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