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深吸一口氣,“那你可要看好墨修爵,讓他別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看著就煩!”
“你......”朝曼妮氣憤的指著朝熙,“好,我記住了!也請你記住,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張姐歡天喜地的爬上樓,在朝熙的房間找了一圈,果然從枕頭下找到了那個畫本,正高興的往門外跑的時候,一出門就撞見了墨修爵。
“三少爺。”
墨修爵換了身西裝,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著更加凌厲了幾分。
“拿的什么?”
張姐抿抿嘴,“這......這是三少奶奶的畫本,三......不是,是朝熙小姐過來拿了。”
“她自己怎么不上來?”墨修爵冷聲質(zhì)問道。
張姐抿抿嘴沒有說話,這還用問嘛,朝曼妮在樓下,就是朝熙想上來,他也上不來啊。
伸出手,墨修爵沉沉開口,“拿來。”
張姐無奈,心里想著樓下的兩人千萬別打起來了,所以著急下去,但是三少爺要,她也只能伸手遞了過去。
接過畫本,墨修爵翻了幾下,里面畫了很多東西,又花草有人物也有一些建筑設(shè)計(jì),翻動著她的畫本,上面竟然都有日期的記錄。
這一本是從5月1號開始的,翻動著上面的日期,幾乎每隔幾天會畫一張。
墨修爵突然開始往后翻下去,五月4號,13號,17號,20號......26號。
竟然沒有23號的。
20-26號之間沒有畫,而他被救的那天是23號。
墨修爵翻動著20跟26號這兩張,20號的時候畫的是一處玉蘭花,而26號的畫卻充滿了詭異。
畫的色調(diào)是充斥著濃重的紅色,一個女孩躺在床上,身上蓋滿了鮮花,而她的周圍圍了很多人,大家都捂著嘴一臉驚恐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而女孩的枕頭旁放著一封未拆封的信。
整幅畫雖然看不出大問題,但是墨修爵總覺得畫的布局不太對。
掏出手機(jī),墨修爵將這幅畫拍了下來。
再往后翻了翻,也是一些很多風(fēng)景畫,還有一副畫引起了墨修爵的注意。
九月十七號,那幅畫的構(gòu)圖更簡單,一大一小的兩個骷髏,大骷髏面無表情的看著小骷髏。
直到她是學(xué)醫(yī)的,畫骷髏也沒什么大問題,只是看著這幅畫,他總覺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輕輕的刺痛著他的心。
合上畫本,墨修爵交還給張姐,“給她送下去吧。”
說著,墨修爵苦澀轉(zhuǎn)身便走回了書房。
看著墨修爵寂寥的背影,張姐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下了樓,張姐將畫本交給了朝熙,“三少奶奶,是這個嗎?”
朝熙點(diǎn)頭,“是,謝謝張姐。”
張姐點(diǎn)著頭,“三少奶奶,這幾天你不在,小九都想你了,你要不進(jìn)去看看小九吧。”
朝熙搖頭,“不了,不進(jìn)去了。”說著,朝熙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張姐,“張姐,我先回去,記得保護(hù)好腰。”
“好好,那我送您。”說著,張姐將東西放下,跟著朝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