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這是要逼宮!你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罵你是弒父殺兄的混賬東西!”玄康帝緩過勁來,接著破口大罵。
“父皇!”宋寒澄厲喝一聲,指著宋寒修兄弟二人,“兒臣到底比他們哪兒里差?從小到大,父皇的眼睛就只有二皇兄和三皇兄,不論兒臣多么努力你都不會看兒臣一眼!”
“住口!噗......”玄康帝怒火攻心,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圣上!”越貴妃驚呼一聲,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玄康帝倒在了自己的懷里,兩眼瞪著,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父皇,既然您這么不配合,兒臣真的很傷心,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乾元殿。”
“哦?是嗎?”宋寒濯冷冷一笑,“晉王殿下怎么這么自信,你的虎翼軍加上青縣河內謝家的人,一共就那么點人,誰給你的勇氣說出大話?”
“宋寒濯,本王最討厭的就是你現在這樣一副嘴角,死到臨頭了,還裝什么淡定!”宋寒澄用舌頭頂了一下后牙槽,繼而說道,“對了,現在四皇兄恐怕已經帶著人把宸王府給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了吧。”
葉浮珣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向只愛詩詞游學的四王爺宋寒冥竟然會帶兵圍了宸王府。半夜宋寒濯被召進宮,葉浮珣就感覺大事不妙,她急匆匆地讓輕云去唐府找唐筠珩,這個時候有兵權比有什么都管用。
“三嫂,本王不想傷害你。”秦王宋寒冥一如既往的溫和模樣,看著葉浮珣的眼睛也是含笑的,不過這樣的宋寒冥卻讓葉浮珣感到十分陌生,“等到五皇弟傳來消息,本王一定會放了你。”
“秦王殿下是覺得本妃是三歲的孩子很好哄嗎?”葉浮珣冷冷地笑了一聲,坐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嘲諷地說道,“不過秦王殿下倒是讓本妃刮目相看啊,以前本妃以為秦王殿下只愛詩詞不愛政事的隱士君子,原來不過都是俗人一個罷了。”
“本王才不稀罕什么功名利祿,本王稀罕的只有一樣東西。”宋寒冥別有深意地看向葉浮珣,“若是這樣做能夠得到三嫂,本王幫一把五皇弟又如何。”
葉浮珣心里一驚,隨即又淡淡地說道,“本妃可是什么東西,實在承受不起秦王殿下的厚愛啊。”摸了摸有些餓了肚子,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特別容易餓,于是轉身吩咐一旁的青若,“本妃有點餓了,讓廚房給本妃做一碗銀耳蓮子粥。”
青若看了一眼一旁的宋寒冥,應了一聲,走出了大殿,宋寒冥身邊的一個侍衛緊隨了上去,葉浮珣見其無聲地笑了笑,“本妃特別好奇一個問題,想要問問秦王殿下。”
“珣兒請講。”宋寒冥溫和地說道,忽然之間,他不想講她三嫂了,因為這個女人過了今晚就是自己的王妃了。
“秦王殿下一向不問政事,哪兒來的兵馬包圍宸王府啊?不會是勾結外族,殘害手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