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紀(jì)洐諾笨拙地擦著眼淚,輕聲哄道,“娘親很快就會回來,回來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紀(jì)綿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從來都是笑嘻嘻的,何時見過她哭成這樣也害怕成這樣,紀(jì)明南去世,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到了無尋的身上忽略了這個小女孩,都忽略了這個女孩的心里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堅(jiān)強(qiáng),她也不過是個六七歲的孩子。
夜色漸漸深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門縫里露了出來,左探右看見沒有人,靈活地鉆了出來,身后背著一個小包袱,直奔后院的墻角處,吃力地挪開一塊石頭,露出一個狗洞,小女孩想也不想,就鉆了出去。
云霄殿。
玄睿帝還未走進(jìn)去便聽見了一陣笑聲,洛安郡主跟宋長寧一邊一個圍著德寧太后不知道再說著什么。
“兒臣給母后請安?!?/p>
德寧太后笑道,“皇帝啊,快起來,今日怎么有空來哀家這兒啊?”洛安郡主和宋長寧微微行禮,站了起來。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磕軌蜃屇负笮Φ萌绱碎_懷。”
“這兩個丫頭,真的是鬼精鬼精的......”德寧太后還沒有說完,宋長寧不依地拉著德寧太后的衣袖說道,“皇祖母,不準(zhǔn)告訴父皇都是女孩家的話。”
“好好好?!钡聦幪蠛吞@地說道,“皇帝啊,聽說最近皇后身體不適,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可有請御醫(yī)???”
玄睿帝一愣,唐鳳初生病他怎么不知道?“朕......”
德寧太后一看玄睿帝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自家的兒子兒媳什么性格她最清楚不過,這幾年這小兩口誰也不給誰臺階下,明明是互相還在意還相愛的兩個人,在這巍巍深宮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先走遠(yuǎn)了。
“你別總是忙公務(wù),!皇后自從小三兒去世后,皇后這幾年身體是越來越差了,你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德寧太后說道,“本來我這一個老婆子不該插手你后宮里的事,但是今天你既然來了,哀家就忍不住多說你幾句......”
“太后娘娘,素兒突然想起來今天要去婉約亭去賞梅,就不陪您了?!甭灏部ぶ魇钟醒凵卣f道,宋長寧接受到她的暗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皇祖母,我和素兒姐姐晚膳的時候再過來,陪您用晚膳?!?/p>
“去吧去吧?!钡聦幪蟮故鞘窒矚g洛安郡主的有眼色,畢竟教訓(xùn)皇帝,說帝后之間的事情她們這種小輩還是不要在場的比較好,畢竟玄睿帝是個皇帝,這臉面和皇家威嚴(yán)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