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綿希偷跑出來了三四天了,越往北走,天氣越冷,她一個小孩子不知道該往哪兒里去,身上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可憐巴巴地看著冒著熱氣的包子,咽了一口唾沫,臟兮兮的小臉充滿了渴望。
“去去去,哪兒來的叫花子,一邊呆著去。”賣包子的人嫌棄地揮揮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小孩雖然渾身臟兮兮的,但是那一身衣服可不是平常人家能穿的,紀綿希可憐巴巴地站到一邊,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委屈之感頓時涌來,“娘親,你在哪兒啊?”
“小姑娘,想不想吃包子啊?”一個打扮有些妖艷的女子將一個包子遞給她,女子眉眼之間凈是精明,一股風塵之氣撲面而來。
紀綿希警惕地看著來人,轉身就要走,女子伸手緊緊地拉住紀綿希,笑道,“小姑娘別跑啊,跟姐姐回去,姐姐讓你......啊!”那女子話還沒有說完,紀綿希一口咬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松開手,然后拔腿就跑。
“敢咬姑奶奶。還不快把她給老娘抓過來!”女子氣急敗壞地說道,這個小女孩雖然臉上臟兮兮的,但是依稀可以看出眉眼精致,若是養著長大了,肯定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紀綿希畢竟是小孩,跑了沒幾步便被抓了回來,女子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小zazhong,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紀綿希如同一只困獸一般瞪著那女子,小臉頓時腫了起來,眼淚在眼睛里打轉,不屈服地看著那女子。
“還敢瞪老娘!”女子被激怒,揚手就是一巴掌,不過還沒有落下,“啪”地一聲,鞭子救落在她白嫩的手上,女子吃痛地收回如,轉身瞪向身后。
一個披著紅色斗篷,圍著上等的純白色的狐貍毛的女子手里握著一條鞭子,厲聲說道,“混賬東西,竟然在大街上欺負小孩!”
“我奉勸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紅衣女子收了鞭子,笑道,“姑奶奶我就喜歡多管閑事!”說著鞭子就揮向女子,實打實地打在了她的臉上,女子吃痛地捂著臉,“我的臉!”接著怒吼道,“還愣著干什么!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幾個打手相視一眼,放開紀綿希紛紛撲向那紅衣女子,只不過還未近她的身,一個黑衣人便擋在她的面前,身法如影子一般,三招之內便將所有的人打倒在地,女子見打不過,抓起紀綿希就要跑,轉臉便被東西迷了眼。
“壞女人,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紀綿希從自己的小布包里掏出一包藥粉直接撒在了女子的臉上,拔腿就朝紅衣女子跑去,跑到了安全地界,朝那個女子吐舌頭做鬼臉,“讓你嘗嘗腐蝕粉的厲害!”女子打又打不過,此時臉上奇癢無比,只能灰頭灰臉地帶著手下人溜走了。
“凌安郡主,你這路見不平就出手的習慣還真是改不了了,怪不得你家老沈這么不放心你。”一個明艷動人的女子從馬車里挑簾而出,笑盈盈地看著洛安郡主,目光落到紀綿希的身上,秀眉微挑,“的確是個標致的姑娘,若是放到明月閣,過幾年也是一個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