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丞相身居高位多年,何時讓一個小孩子嗆過聲,心里頓時十分惱火,可是看到德寧太后淡淡的神色,又不好發作跟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計較,顯得太沒有風度了。可是眼前這個丫頭又是如此的囂張,氣得能讓人吐血。
“希兒啊,不得無禮。”德寧太后滿意地看著關丞相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嘴上教訓著紀綿希可是眼里卻含著笑意,哪兒里有半點指責的意味。太后娘娘您這樣做表面功夫好嘛。
“關丞相啊,你這大晚上的跑過來打擾哀家休息就是為了一個如此丑的......”德寧太后嫌棄地看著關海寶說道,“你可知罪!”
關丞相忙跪下說道,“老臣知罪,不過還請太后娘娘看在老臣多年來為國效力的份上,還看在老臣老年喪子的份上,饒了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吧。”
“關丞相,你怎么比哀家還糊涂,哀家念你為國效力的份上就不計較你打擾哀家的罪了,不過這個人,腦袋是掉定了。”德寧太后冷哼一聲,不再給關丞相和賢貴妃任何狡辯的機會,揮揮手說道,“送客,哀家奔波了一天了,也乏了。”
淡竹笑著說道,“關丞相,賢貴妃。請吧,”
“貴妃娘娘......丞相大人!”關海寶哭喊著想要追上去,輕云單手劈向他的肘關處,他痛叫一聲,眼睜睜地唯一能夠救自己的兩個人離開,幾個侍衛上前將他帶走,王姑姑緊跟著離開了。
“丁姑姑。”德寧太后卸下妝容后,輕聲問道,“你怎么看今天得事情?那個所謂的遠房表親。”
“奴婢愚鈍。”丁姑姑眼眸微垂,梳著德寧太后已有華發的頭發說道。
“你呀,在哀家面前有什么不敢說的。”德寧太后笑道,自顧地說了起來,“哀家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這珣丫頭一肚子壞水,以前她是囂張跋扈,率真可愛,現在不動聲色都能讓哀家入局!”
“清揚縣主得了您那么多的寵愛任性而為也是您寵出來的不是嗎?”德寧太后一個眼神,丁姑姑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別聽嘴上說著不喜歡,這心里自然還是向著清揚縣主的,這么多年,早就把清揚縣主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了,若不然也不會那么疼洛安郡主跟紀綿希了。
“哀家只是有點難過,以前的珣丫頭想要什么她都會直接跟哀家說的,現在就一聲不吭就讓哀家入局幫她。”德寧太后嘆口氣說道,“青若的死恐怕跟關家脫不了關系,當初素兒那丫頭也是為了青若才被賢貴妃設了局,如今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清揚縣主向來重情重義,又跟已逝的青若姑娘情同姐妹,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更何況奴婢倒覺得清揚縣主這么做沒什么不妥,畢竟關丞相是皇上身邊的人,若是直接讓太后娘娘出面恐怕會和皇上生了嫌隙,如此一來,清揚縣主既能借您威嚴出一口氣,也不會讓您在皇上面前太過于為難。”
見德寧太后臉上露出來笑容丁姑姑就知道自己說中了德寧太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