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樂觀。”淡竹說道,“雪齋已經閉門三日了,宮里的太后娘娘得知消息后,深受打擊,一病不起了,夫人要不要進宮去看看。”
“過幾日吧。”無尋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摩擦著手腕上的玉鐲,心里不知道在計算著什么,現在洛安郡主生死不明,紀綿希又生了病,他實在分身乏術。
紀綿希透過幽暗的窗欞,看向門外的天,小小的手想要抓住那一縷陽光,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側過頭看向來人,見其高大的身影甜甜地一笑,“大師兄。”
言睿淵一愣,少年老成的眼里閃過一絲狂喜,忙走到紀綿希的床前,低著頭看著她,見其笑盈盈地看著自己,良久才問道,“希兒,餓不餓?”
紀綿希伸手摟住言睿淵的脖子糯糯地說道,“餓了,我想吃風鈴脆皮雞。”
“好。”言睿淵彎身寵溺地抱起小女孩,滿心歸處。
“大師兄,你不是回去看言伯母了嗎?怎么回來了?”言睿淵盛燙的手一頓,清冷的眸子有些詫異地看向吃的滿嘴油的小女孩,隨即恢復了正常,“沒什么事情,就回來了。”
“哦哦哦。”小女孩一邊努力地吃一邊點頭,而后搖搖自己的腦袋,“最近睡多了,頭怎么暈暈的?”
“希兒......”言睿淵將溫熱的湯放在女孩的手邊,說道,“你知道云天寺的大師說你什么嘛?”
“云天寺?我怎么沒有聽說過。”紀綿希一臉疑惑地問道,“難道娘親又背著我跟哥哥偷偷出去游玩了?太過分了!”女孩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不滿地說道,“我要去找娘理論!”
“沒有。”言睿淵忙拉住她,笑著哄道,“你這丫頭真是睡昏了頭,前幾日你自己跟師娘一塊兒去的云天寺,你忘了?”
“我去云天寺了嗎?”紀綿希一臉懵逼地看著言睿淵說道,“我怎么不記得了?這幾天我不是一直待在府里嗎?怎么會去云天寺呢?大師兄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重要,來這個可是你最喜歡吃的。”言睿淵忙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她的碗里,眼里閃過一絲光芒。紀綿希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歡喜地吃了起來。
夜里,無尋為紀綿希診過脈,憂慮地說道,“希兒她一直自責是她害死了素兒,心里接受不了,重大的打擊之下,她自動地選擇了忘記。”
“這樣也好,有些痛苦的記憶,忘了也好。”無尋伸手給她掖掖被子,看重她熟睡的小臉,滿眼心疼。
言睿淵跟紀洐諾站在她的身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待夜深時,誰也不知道小女孩曾被夢魘次次驚醒,每一次都會夢見一個巧笑倩兮的女孩,滿身是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對自己笑。
從山崖回來后,宋寒濯和無尋好似沒有了交集,每次無尋去給德寧太后請安請脈,從未撞見過宋寒濯,兩個人就好像約好了一般,彼此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