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梁澤脫口而出的三個字,是下意識的,也是一種絕對自信。那孩子體內的特殊酶已經被他去除了,怎么可能會犯病,如果說再生其他的病都行,犯病絕對不會的。“梁醫生,我和三叔肯定都是相信你的,正好你也在云京,能跟我去看一下嗎?”古天嬌一臉焦急,并沒有絲毫責怪梁澤,或者是對之前的不相信。“好!我當然要去一趟。”經受過的病人再度有了同樣的病,梁澤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況的。云京古家十分輝煌,但古天嬌的三叔早就搬出來了,自己住在一個高檔小區的大別墅中,雖然如此,古家彼此的感情卻一直都非常好。此刻在其中一棟別墅巨大的臥室內,古天嬌的堂弟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般。在他旁側,去過常家的烽虛神醫正在號脈,他給常禮濤扎完針第一時間就趕過來的。而在不遠處,則是一對中年夫婦正焦急的等待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擾到烽虛號脈的準確性。幾分鐘后,烽虛神醫起身,看著中年夫婦搖了搖頭。“食管收縮的問題更加嚴重了。”啊?古天嬌三叔一臉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梁神醫已經將我兒子都治好了啊,說一切都是他體內一種酶導致的,都徹底清除了啊。”他說的是實話,梁澤那邊搞定后,兒子回來調養了幾天幾乎就恢復正常了,前所未有的健康,進食各方面都和正常人無異。一絲不屑閃過,烽虛開口。“古先生!醫者,本領不一,其中不乏許多未知的醫用手段,不知道醫公門這個組織你有沒有聽說過,那里面的醫生就是參差不齊,為了提高自己的醫術,各種手段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有些,連成名許久的名醫都未必看得出來。”如此話語,三叔皺起了眉頭。“烽虛神醫!您的意思,我是被梁神醫欺騙了?”沒有絲毫猶豫,烽虛直接點了點頭。“那是必然的!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或者什么酶的借口,都不過是為了獲取你給他承諾的診費而已,表面以及短時間來看,你兒子的確是被治好了,但一來經不起時間的推敲,二來某些外界因素的觸及,都會導致病癥的再發生,現在便是如此!”瞬間,那個婦人就啼哭了起來。“嗚嗚!我就說過區區一個平城那種小地方的神醫不靠譜,你非要帶兒子去那里!現在看吧?兒子又嚴重了!”“閉嘴!”呵斥了一句,三叔腦海中開始了回憶,梁澤真的是在騙自己?怎么看都不太像,而且自己侄女親自介紹過去的,不會有假,當初的治療過程,以及病理原因等等都是說的頭頭是道,沒理由的啊。最為關鍵的是,梁澤的診費,那是巧合之下才拿走了土兒朵,當初如果古天嬌沒有接到那個電話,梁澤肯定會提出別的要求,或者等待他們提出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為了某個東西而去做的感覺。“烽虛神醫,您能救救我兒子嗎?您親自找過來,肯定是有辦法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