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直接驚動了西寧王的管家,“四王爺這是做什么,這是要公然跟自己對的王叔過不去嗎?”管家的衣袍因為慌張而來略顯凌亂,但是畢竟是跟在西寧王身邊的老人,說話還是有幾分氣勢的。但是這些氣勢在墨月滄面前,那就是猶如溝渠之水,幾不可見。都未待墨月滄發話,身邊的侍衛早已拔劍架在了管家的頸間,語氣不善,“王妃被·女干人所擄,王爺只是按律搜查你這般阻攔,莫不是心中有鬼?!”“簡直胡言亂語!我們西寧王府清清白白怎么會擄走王妃?!”那管家縱然心中發顫,仍是忠心護主,極力阻攔墨月滄等人進去。“搜!”墨月滄已然不耐,在場的人都已充分感知到他眼中正徐徐迸發的殺氣。侍衛手中的劍又朝管家的頸處進了幾寸,把他控在了墻角。其余的人迅速而入,任憑管家如何言語阻止,還是擋不住這驚人的動作。也恰好因為動作過大,很快西寧王府外便聚集了不少的百姓,個個擠破了頭伸長著脖子往里面探,想要探個究竟。對于門外不斷響起的議論聲,墨月滄充耳不聞,眼神猶如一直緊盯獵物的雄鷹,不放過面前任何人遞來的消息。半柱香后,所有搜查的人腦袋低垂并排跪在一處,通報來的消息皆是,云輕妤和金盞不在府中。“屬下等無能,還請王爺責罰!”眾人齊齊的請罪聲并未使墨月滄的臉色有所緩和,反倒是又陰沉了幾分。能如此輕易抓走云輕妤和金盞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他現在都不敢去想云輕妤會在西寧王妃那里遭受什么樣的折磨!一想到這里,墨月滄周身的氣血就在急速上涌,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如墜冰窖,難以脫身。門外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紛紛猜測墨月滄和西寧王之間有何過節,那管家也看自己這處占理,也不怕橫在身前的劍了,大著膽子開始斥責墨月滄的“目無尊長,仗勢欺人。”侍衛的神情看事情鬧大了,神情也有些凝重,側目看向墨月滄,“王爺,看來西寧王妃并未把王妃帶回王府......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盯緊西寧王府,西寧王妃一旦回來即刻通知我。”墨月滄此時早已跨過眾人翻身上馬,雙目充血,手中的韁繩都被握的變了形。縱然是早已不在戰場之上,但是那睥睨天下的泰山之姿的壓迫感是不會消失的。“再加大人手去尋!本王就不信他西寧王還真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活生生的人藏得密不透風!”而后勁壯的雙腿猛地夾·緊馬肚破風而去,馬蹄踏起嗆人的煙塵,正如他來時那般匆急。身后的家將們縱然反應再快也終是慢了半拍,不過也只能頂著頭皮跟隨而去,隨著這一行人的猛然出現又離開,以月滄王府為中心,城內很快便是一陣兵荒馬亂,人仰馬翻。眾人雖不知內幕,但是能讓月滄王府的人親自動身的事情,絕不是小事,眾人的猜疑在市井之中越鬧越大,自然很快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其實就算城內沒有躁動,皇上也已然聽到了些許風聲。——畢竟墨月滄已經足足有兩日不曾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