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拋開這些想法,冷眼靡著她,“我做什么還要跟你報備?聽說這家醫(yī)院看不孕不育很行,你們誰不行?”話音剛落,慕南青就冷斥道:“注意你的言辭,她是你妹妹,你竟用這種惡毒的話咒她,道歉!”明盈委屈的拉著慕南青,“南青,沒事的,姐姐肯定還在為當(dāng)年的事生氣,我被罵兩句不要緊,就是別弄僵了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女人撇了一眼穿得人模狗樣的慕南青,“可別,我跟這種垃圾毫無關(guān)系,你喜歡收破爛,剛好配你,我老公還等著我回去泡鴛鴦浴呢。”說完,她還故意撞了明盈一下,徑自離開了。慕南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女人比當(dāng)初還要囂張跋扈,伶牙俐齒,一點也不知悔改,真不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明盈借機傷心的啜泣了起來,哭得男人心煩氣躁,不過多年來的教養(yǎng)讓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厭惡,而是忍著脾氣說道:“哭什么,以后有得她受,這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抬起哭紅的眼睛,柔弱的看著慕南青,“我只是在想,姐姐都結(jié)婚了,還夫妻恩愛,我很羨慕,南青,我們什么時候能結(jié)婚呢?以前你說我年紀(jì)太小,你有事業(yè)要奮斗,不宜太早結(jié)婚,現(xiàn)在一切都很合適,長輩們也盼望我們能夠終成眷屬。”“如果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跟我說的,我不想被議論成倒貼還沒名沒分的心機女。”果然,男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他看了一眼明婳消失的方向,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多年來從沒有低頭求過他一次,還嫁給了盛斯筵這個病秧子,他的心里就極度不平衡。他本該跟明盈結(jié)婚的,不管早晚,畢竟這女人知進(jìn)退,懂分寸,長輩也喜歡,門當(dāng)戶對,是最適合做慕太太的人。沉默片刻,慕南青開口了,“盈盈,你別這么想,我已經(jīng)讓人看好了日子,下個月初九,我們就舉辦婚禮,不會讓你受委屈。”明盈激動的抬頭看著他,“真的嗎?我終于可以嫁給你了!南青,我好高興,我真的很愛你,為了你,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能明白我的心嗎?”男人看著她跟明婳毫不相似卻有些地方高度重合的臉,點了點頭,“嗯,你不是不舒服嗎,走吧,我們?nèi)タ瘁t(yī)生。”她甜蜜的依偎在慕南青懷里,眼底閃過一絲幽光,明婳能拿什么跟她比,等她嫁到慕家,把Mos的窟窿填上,抓住慕南青的心,她就是最尊貴的富太太,沒人敢對她不敬。這五年,她表面上是在等慕南青徹底掌握家族權(quán)利,不卷入是非,實際上早就養(yǎng)了一池子的備胎,每天的日子不知道多舒心,反正最后都是要嫁入高門的,婚前放肆一番,也沒什么大不了。盛灣,盛斯筵回來后沒有看見明婳,于是叫來了林安,很快,林安就把明婳的行蹤報備得一清二楚。“先生,夫人去了中醫(yī)院,買了很多中藥材,還在醫(yī)院碰見了她妹妹明盈和慕家的慕南青,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根據(jù)保鏢發(fā)回來的消息,夫人現(xiàn)在正逛商場,買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