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也支支吾吾的,他能說什么,難道說先生發病了,把夫人給折騰進醫院了嗎。
老爺子拐杖一拄,剛要發作,手術室的燈就熄了,盛斯筵立刻起身,快步走過去。
“醫生,我老婆怎么樣了?”
醫生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們是仇人,命是暫時救回來了,但病人現在十分危險,有不名毒素侵入血液,陰_道_撕裂嚴重,你們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要她真是你老婆,算她倒霉,要不是,我會報警處理。”
老爺子趕緊走了過去,“醫生,誤會,都是誤會,年輕人不知道輕重,他們確實是夫妻,實在不好意思,我會好好教訓這小子的。”
對方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對醫生來說,疾病無法預防和控制,但這樣的事是人都能夠分清輕重緩急,現在的年輕人,為了點快感,可以連命都不要。
盛斯筵站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他連讓明婳用嘴幫他都舍不得,又怎么會讓她像現在這樣進醫院搶救。
可事實卻是他真的這么做了,無可否認。
下一秒,拐杖就打到了他身上,盛澤天一臉憤怒的說道:“你這個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都做了些什么,我把明婳給你當老婆不是讓你這么折磨她的。”
“就算你不喜歡,也沒必要把人往里死弄,我的老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周管家趕緊上前勸說,“老爺,您別生氣,都是誤會,誤會,先生昨晚發病了,本來把夫人關在了門外,不知道她怎么進去的。”
“夫人肯定也是不想讓先生這么痛苦,但她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
盛澤天聽了身子一頓,差點栽倒在地,“作孽啊,作孽,你還在這里愣著做什么,還不去看看她怎么樣了!”
盛斯筵內心煎熬到了極點,他拖著沉重的心情去了重癥監護室。
明婳躺在床上,臉上戴著呼吸機,整張臉蒼白如紙,仿佛她在耳邊嘰嘰喳喳,撒嬌做作的模樣,只是他一個人待久了,精神出現問題,做出的幻想罷了。
他握著女人冰涼的小手,啞聲道:“明婳,你這個傻子,當初無條件相信明盈結果遍體鱗傷,如今為了我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為什么就不能獨善其身。”
“我命數如此,你卻有很好的人生,是我綁住了你,才讓你受傷害。”
“快點醒過來,我放你走。”
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多不舍,他恨自己的人生被親生父母毀得如此徹底,連給一個女人未來的能力都沒有。
他不該抱有僥幸,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惡疾能夠被治好,更不該把明婳牽扯進來,讓她無端遭受這些傷害。
很快,段之頌也趕到了,他聽說明婳中了毒,還被盛斯筵折騰了一晚上,差點沒命,趕緊來看看情況。
他拿著醫院的檢測報告,看了一會,神色逐漸凝重,“斯筵,這是全國最好的醫院,他們的機器也最先進,但也只查出了血液里有不名毒素,其他一概不知,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