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yīng)該抱著林蓉,也不應(yīng)該愛著林蓉,你的心和身體,都是屬于慕笙的。”
“那么,她在哪里?”
席北冥下巴微微揚起,看向陸玲道。
陸玲的眼底帶著濃濃黯然之色,就連安茜的雙眼也出現(xiàn)悲傷。
“死了。”
席北冥的心臟狠狠一顫,卻又很快恢復(fù)平靜。
“倒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故事。”
“不過,陸玲,安茜,你們什么時候改行當(dāng)編劇了?竟然編造出這種荒謬的故事出來?”
“你不信我們說的話?”
席北冥的話,讓陸玲和安茜的臉色變了變。
“你覺得我應(yīng)該相信你們嗎?我不管那個慕笙對我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人,總之現(xiàn)在林蓉才是對我最重要的人,你們要是在欺負(fù)林蓉,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北冥,你別怪安小姐陸小姐,我知道,他們是看不起我的曾經(jīng)是忽視,覺得我配不上你。”
林蓉揉著眼睛,對席北冥假惺惺道。
席北冥面色陰郁冷然道:“我再次警告你們兩個人,在欺負(fù)林蓉,我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冷漠丟下這句話,也不看安茜和陸玲,抱著林蓉徑自離開。
見席北冥抱著林蓉離開,陸玲和安茜兩人對視一眼。
陸玲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林蓉這個賤人,還真是會演戲。”
“她也得意不了多久,席北冥總是會想起來的。”
安茜心里也不爽,林蓉這種白蓮花,實在是令人惡心的緊。
“可是醫(yī)生說過,席北冥一旦想起,只怕會有生命危險。”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一個最有名的醫(yī)生,他表示席北冥就算恢復(fù)記憶,未必會有生命危險。”
“真的?”
安茜的話,讓陸玲看到了一絲曙光。
只要席北冥恢復(fù)記憶,對他的生命沒有造成威脅,她便毫不畏懼,刺激席北冥。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林榮霸占屬于慕笙的任何東西。
席北冥是屬于慕笙的,哪怕慕笙死了,也不能讓安茜染指。
“我信他的話,他畢竟是權(quán)威醫(yī)生。”
“而且,我也實在是不能忍受林蓉這個賤人。”
安茜有些嫌惡的對陸玲說道。
“笙兒不在了,我們必須要幫她好好看著席北冥,絕對不能讓那些有心的人靠近席北冥。”
……
“很緊張嗎?”夏侯瑾將慕笙帶回自己的住處,見慕笙渾身繃緊,雙眼還滿是警惕的看著他。
夏侯瑾頓時覺得非常有趣。
夏侯瑾這次過來這邊,是因為這邊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過來這邊解決。
沒料到會遇到慕笙這么有趣的女人。
他雖然出生豪門,卻一直潔身自好,從來不碰應(yīng)酬中別人送的女人。
對于女人,夏侯瑾并未熱衷。
可是慕笙卻給夏侯瑾很不一樣的感覺。
夏侯瑾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慕笙的眼睛,或許是因為慕笙倔強(qiáng)堅持的抓著他不放的神情。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慕笙都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chǎn)生興趣。
而這個女人,還是毀容的啞巴,甚至連四肢都遭受重創(chuàng)的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