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大嬸?你在喊我嗎?”
慕笙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眼前這張濃妝艷抹的臉問道。
這個大嬸長得好奇怪,臉和猴屁股一樣,難看死了。
“小姐可想吃溜溜糖。”
中年婦女看著慕笙一副純真單純的樣子,笑得滿是算計。
慕笙卻看不懂中年婦女笑容中的算計。
她聽到一個新奇的詞,琉璃糖。
她一把抓住中年婦女的手臂,歡喜道:“那是什么?是可以跑的糖果嗎?在哪里?笙兒也要。”
“你想要嗎?”
中年婦女拍著慕笙的手問道。
“要,笙兒要。”
慕笙點頭道。
“那我?guī)闳ツ煤貌缓茫窟@個溜溜糖可好吃了,市面上都是買不到的,只有我這里有呢。”
中年婦女繼續(xù)蠱惑慕笙說道。
慕笙現(xiàn)在的心智原本就是孩童,不知人心險惡。
她忙不失迭點頭道;“大嬸,你帶我去找溜溜糖好不好。”
“跟我走吧。”
她朝著慕笙招手。
慕笙抬腳就要跟著中年婦女走,可是走了兩步她想起給自己買燒烤的席北冥,立刻搖頭道:“不行,兇大叔還沒有回來,我要等他一起。”
要不然,等下兇大叔沒有看到她,會很生氣的。
中年婦人著急道:“你要是現(xiàn)在不過去,就沒有了。”
“你想想看,會跑會跳的糖果,若是被別人拿走了,你就哭鼻子去吧。”
“那……糖果在很遠(yuǎn)的地方嗎?”
慕笙有些心動,一臉為難的望著她說道。
中年婦女眼底帶著詭異和神秘道:“不遠(yuǎn),就在前面的小巷子,走幾步路就到了。”
慕笙在心里盤算了一下。
跟著大嬸去拿溜溜糖,拿完還可以回來這里,大叔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吃的買好了,也不會罵她。
“那我們快點去吧。”
慕笙抓著中年婦女的手說道。
中年婦女拉著慕笙往巷子那邊走。
到了巷子的時候,慕笙迫切的問她溜溜糖在哪里,她拿出一條手帕捂住慕笙的口鼻,慕笙嗅到一股奇怪的香氣,便昏死了過去。
看到昏過去的慕笙,中年婦女冷笑:“果然是一個傻子,真是好騙。”
她剛才在小吃街徘徊許久尋找下手的目標(biāo),就看到慕笙這幅傻樣,一看就是傻子。
她身邊站著一個俊美不凡的男人,她不敢貿(mào)然出手。
好在那個男人去給她買吃的,這才給了她機(jī)會。
這么上等的貨色,肯定能賣不少錢,而且還是一個傻子,賣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回家。
中年婦人嘴角勾起一抹惡毒,抓起慕笙往里面停放的灰色面包車走去。
一陣風(fēng)吹過來,小巷子又恢復(fù)常態(tài),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席北冥買完慕笙想吃的東西回來,卻找不到慕笙的蹤跡。
他手中抓著一大把燒烤,俊美的臉陰郁可怕。
從席北冥身邊走過的行人都能夠感覺到席北冥此時駭人又恐怖的氣息。
該死的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說了讓她在這里等他。
席北冥在原地急的要吐血。
但是周圍都沒有看到慕笙的蹤跡,慕笙一向都比較聽話,不可能會這樣沒聲沒響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