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末聳肩:“少將大人,你不讓我殺,我也不殺你了,兩清了,從此,你我只是陌路人。”
“陌路人。”容槿重復(fù)了一句,突然,他的雙手放在藍末的肩上,微微彎腰:“在這之前,我們還不知道彼此就是六年前的那個人,我們相識的那些日子,你覺得也是陌路人。”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勉強算普通朋友,不過是相識一場。”藍末的話一落。
容槿雙手無力垂落了下去。
一夜情,意外,陌路人,普通朋友,相識一場。這些詞,在他腦海里不停的轉(zhuǎn)著。
罷了罷了。
這種事是兩廂情愿,而不是一廂情愿。
容槿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她對此事不屑一顧,那他何必在糾纏,倒顯得自己矯情。
“好。”容槿淡淡的說出一個字,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藍末端起咖啡放到嘴邊,為什么,突然間覺得這么苦。
她看了眼窗外,天空,飛鳥經(jīng)過,再無歸期。
........
房里。
“麻麻,為什么不讓我們和爹地相認。”藍諾直接說出重點。
藍末看了他一眼:“你若是想,我不攔著你,只是出了這道門,你是要跟著我,還是跟著他。”
藍末說的他,自然是容槿。
藍諾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知道她在說什么。
她出身黑道,容槿是軍政,相當(dāng)于一個兵一個賊,一個光,一個暗,她和他不是一個世界。
藍諾和藍小蒽的身份曝光,除非容家不認兩個小家伙。否則,將會又有一翻動蕩,而這個動蕩便是兩個小家伙歸誰。
所以,藍末直接讓他自己做決定。
“麻麻,你和爹地,真的沒有可能嗎。”藍諾聲音微顫,鎮(zhèn)定自若全沒了。
“毫無可能。”
簡單的四個字,讓小家伙身子晃了晃,好一會,他才緩緩道:“麻麻。”
他雖然想要爹地,可是他一直跟著藍末,自然是感情深厚。更何況,若是他認了爹地,麻麻會有麻煩,那他就不認了。
反正,知道爹地是誰就好了。
藍末彎腰,將微顫的小家伙抱在懷里,她很少抱兩個小家伙,也不太習(xí)慣。
小家伙雖然心智成熟,但被藍末抱在懷里的那一剎那,瞬間紅了眼睛。
趴在門口偷聽的藍小蒽,也跑了進來一把鉆進藍末的懷里:“不要爹地,不要了。”
藍諾:“.......”
之前是誰一天到晚叫著要找爹地。
“咳咳。”
白意淺出現(xiàn)在門口。
藍末松開兩個小家伙:“普亞,你們是不能待了。”
.........
愛琴島。
位于希臘雅典,屬地中海氣候,冬季多雨,夏季炎熱。
兩個年輕的女人一登上島,一直等候多時的人就撲了過來:“藍小豬,白可愛,你們終于來了。”
“怎么就你一個人,你老公呢。”
白意淺瞄了眼宋依雪的身后。
“我老公的好友也到了,所以接他們?nèi)チ恕!彼我姥┬α诵Α?/p>
“你這家伙,一年多不見,這身段越發(fā)豐滿了。”白意淺曖昧的挑了挑眼。
“啊,我胖了嗎?”
宋依雪一下慌亂了。
藍末將墨鏡往上一移,露出精致的容顏:“該胖的地方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