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dāng)!
游艇突然加速,躺著的施瑯連續(xù)翻了幾個滾,一頭撞在了夾板上。
“靠!”疼的她忍不住爆粗口,這么一撞,突然想到了——“青爺今年到底多大?”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問過,有關(guān)北冥家族的事在罌谷是禁止提起的,她所知道的也都是哥哥們說的。
“難不成是個老不死的怪物。”
施瑯捂著頭蹲在角落,仔細(xì)回想上一世與青爺相處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尤其是第一次見面。
“原來這些都是你設(shè)計好的。”她剛才聽到青爺是這么說的,如此心機(jī)頗深的人,看來要小心一點(diǎn)才行。
想這些都沒用,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如何逃離此處。
施瑯想了想,決定繼續(xù)裝暈,可剛剛……“明知道我醒了還在那故意裝作不知道,心機(jī)男。”說著,看了一眼夾板,往后退了一步,再次撞了上去。
“啊!”
撞完后她就后悔了,萬一要是撞死了可怎么辦?
施瑯感覺頭暈眼花,隨即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
陽光明媚,涼風(fēng)習(xí)習(xí),耳邊傳來嘀嘀咕咕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念什么咒語。
施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張畫著黑與白色彩條的神婆,突然看到神婆,嚇的施瑯連忙坐了起來。
“我……”她剛要說什么,便看到神婆手中拿著玄冰晶,不停的念咒。
施瑯看著周圍的擺設(shè),頭嗡嗡的疼著,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北冥青,你竟然要把我獻(xiàn)祭。”雖然她不明白這是什么,基本常識還是知道一些。
突然,神婆抓住了施瑯的手,快速的含在了嘴里,未等施瑯反應(yīng)過來便咬破了。
鮮血流了出來,神婆滿意的笑了笑,看著冒出的鮮血,笑容漸漸消退,露出了一副饑渴的樣子。
“你要干什么?”施瑯本能的想要抽回手,不知為何身子竟然一動不動,急的她額頭直冒汗。
神婆不顧施瑯的反抗,用力去吸手指上的血,入口后好像喝到甘泉一樣。
“香,罌花女的血就是香。”神婆說完之后,又一次去喝血。
這次喝完以后臉色倏地變了色,捂著嘴,連連后退幾步。“有毒,你的血有毒。”
神婆松開的那瞬間,施瑯便恢復(fù)了自由,氣呼呼的瞪著神婆,連忙站起身狠狠地朝神婆的胸口踹了一腳。
“吸血鬼,滾蛋。”
踹飛后,看到地上的玄冰晶隨手便撿了起來,迎著陽光看了看,好像里面有個人,仔細(xì)一看。“這不是我嗎?”
施瑯感覺手疼,便換了一下手,傷口的鮮血接觸到玄冰晶,瞬間吸了血,同時被吸入的生魂重新歸位。
一股很強(qiáng)的力量傳入體內(nèi),瞬間,她就像是滿血復(fù)活的戰(zhàn)士,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怎么回事?”
施瑯還沒想明白,便聽到槍戰(zhàn)聲,剛要走,突然來了一群人。
他們的穿著很奇特,一個個看著施瑯的眼神充滿了殺氣,感覺不將她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你們可是北冥家族的人。”施瑯也只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