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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1頁)

豹子嘬牙花,“我聽你的。”槍從我后腦勺移開,“林太太,得罪了。”林宗易眼底的殺氣斂去,他握住我手,把我整個人擁在懷中,“沒事。”我紅著眼眶小聲說,“宗易,我拖累你了。”他吻住我額頭,“是我的情況太復(fù)雜,韓卿,不是你拖累我。”豹子走在最前頭,不一會兒止步于一扇門,林宗易仰頭,瞥了一眼包廂號,不露聲色扯過我護(hù)在身后。豹子叩門,“狼哥。”里面是女人的聲音,“沒鎖門呢——哎呀,源哥討厭,你胡子刺疼我了。”豹子用槍柄一頂扶手,門緩緩敞開,包房里一群女人正在大跳艷舞,中間的紅皮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身上一前一后又坐著兩個女人,都衣衫半褪,豹子揮手讓她們出來,只留下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洋女郎。男人下巴高抬,斜目睥睨這邊,氣勢很足,“姓林的,江城不夠你吃啊,想稱霸嗎,在濱城吃獨食?指揮你的狗腿子搶我客源,端我老窩,你不讓我混了,我也搞廢你。”是個公鴨嗓,年紀(jì)不大,左顴骨一道鐮刀砍傷的疤,至少七八年的舊傷了。我越過豹子肩膀望向包廂內(nèi)的男人,他置身于一片迷離昏暗的霓虹里“江老板在濱城開場子,鄭寅和白總您有耳聞嗎?”江源舌尖抵出一枚煙絲,“他們不配我耳聞。”濱城本地的會所巨頭,江源愣是不當(dāng)回事,會所比酒吧牛,有錢開酒吧,有勢開會所,有票子的都發(fā)怵有勢力的,江源一個初出茅廬的酒吧老板,沒把他們放在眼里,除非是自己的背景也不簡單。我下意識看身旁的林宗易,他聞言也掀眼皮,高深莫測的目光定格住江源。光頭男從門后摘下一個金屬掃描儀,“咱們狼哥有規(guī)矩,但凡同行靠近一米之內(nèi),連腦袋上的毛刺都得剪了,林老板,配合搜個身吧。”林宗易沒動作,光頭男掃描完,一歪頭,“請吧。”他又依次檢查我和保鏢,全部押進(jìn)包廂。林宗易不疾不徐掏出煙盒,啟開盒蓋嗑出一支,打火機才點燃,沒來得及吸上一口,江源從沙發(fā)上起立,幾步邁到跟前奪過那支煙,煙攔腰折斷,焚燒的一半在他指尖,余下一半煙蒂還在林宗易唇齒間叼著。“你在我面前擺什么排場,立刻打電話讓你的人連夜撤出濱城,否則——”他舌尖舔著上牙床,“我弟兄多,來江城三天了,一直沒開葷。”江源余光似有若無瞟向我,“男人誰沒看過片子,輪到自己女人了,看得最過癮。”江源這個下馬威,林宗易頓時瞇起眼,寒光畢現(xiàn),“江源,你手下問我是不是活膩了。”他話音未落,一把推開我,推給同樣被挾持的保鏢,盡管他們倆也受制于人,無法動手,可不影響左右護(hù)住我。我驚慌失措大喊,“宗易!”他沒理會,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江源,“我現(xiàn)在問你,你是活膩了嗎。”江源把玩著半截欲熄不熄的煙頭,“林宗易,挺猖獗啊,你他媽睜眼看看,你都自顧不暇了,還帶個小娘們兒,是誰活膩了?”他獰笑拿過豹子手中的槍,戳在林宗易胸膛,“真沒想到啊,你也栽我手上了。”江源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忽然間林宗易胳膊反手一劈,全力對準(zhǔn)江源頭頂出擊,后者被打得口吐血沫,下一刻槍落入林宗易手里,狠狠地抵住江源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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