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琳攤手,表示無辜,“我管你什么上流人士,對我沒用就是廢品,我就得扔啊。”
“啊啊啊——”
女人快被氣出老血,看著垃圾桶里的名片,就好像自己也成了里面的一件垃圾,惡臭陣陣。
溫羽安從溫時琳身后走過來,冷睨抓狂的女人一眼。
“什么一流大牌,我看也就這樣吧。”
這種牌子也能叫大牌,那沙縣小吃還不成全球五百強企業了?
“你,你們!”
女人精致的臉蛋扭曲的不成樣子,她看向溫時琳身上再簡約不過的風衣牛仔褲,還有隨意挽起的長發,忽然沒那么生氣了。
她從包里掏出鏡子補了補妝,戴滿珠寶的脖子得意的輕晃著,發出叮叮啷啷的聲響。
“算嘍。你這樣的平民全身加起來都沒一百塊吧,估計連牌子都認不全,我和你計較什么,也不知道這校長怎么回事,這么昂貴的幼兒園,怎么專門放一些寒酸勁兒的平民進來。”
她用手搭住鼻尖,嫌惡的捏緊,“好濃的酸味兒。”
溫時琳都想給她鼓掌。
演的太好了,活脫脫把一個討人嫌的資本家演的淋漓盡致。
她低頭看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陷入沉思。
這身衣服,是她知名設計師好友Moe量身打造,全世界僅此一件,三天前才寄來。
她的確沒花一分錢。
說全身上下不超過一百塊,也沒錯。
想到這兒,她更覺得眼前女人腦子有病,不想再廢話,打開門帶女兒和兒子走了。
“那你自己慢慢得意去吧,恕不奉陪。”
兩撥人一前一后走到校門口。
那女人的司機開著賓利正等他們,女人帶兒子坐上車,瞥了眼步行的溫時琳,捂嘴笑了。
“喲,連輛車都沒有,還說自己不是平民?”
溫時琳頓住腳步,淡淡回眸。
漆黑瞳色在昏黃傍晚泛著冷意,嘴角輕揚,笑意不達眼底。
女人被她輕描淡寫的一眼,看的悚然一驚,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怎么回事,這平民眼神怎么還挺有威懾力的?
夕夕冷冷插了句嘴,“喂,阿姨。我勸你還是收斂點。不就是個破設計師,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媽咪之前可是國際設計師的御用模特,穿的比你有品位多了。你穿的再華麗,也遮不住你滿臉刻薄!”
女人嘲諷道:“哦?設計師叫什么,說來聽聽,還國際?我看就是個野雞!”
溫時琳蹙眉。
她本來不想浪費時間,但這女人的確太過煩人。
所以也就沒攔住女兒。
夕夕一時想不出設計師的名字,急的攥住羽安手,眼眸水汪汪彌漫著霧氣。
“哥哥,就是那個扎小辮的銀發叔叔,我不記得他名字了,你還記得嗎!”
溫羽安無奈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扭頭冷冷對女人說:“你是設計師,應該認識Moe?我媽咪是Moe的御用模特。”
Moe!
聽見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女人嚇的捂住嘴巴,美眸睜大。
整個設計界只有一個Moe,就是那個十八歲橫空出世,橫掃所有設計師,成為所有國際大牌競相追捧的絕世天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