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琳看著沈巍難受,心里也難受,“厲天翎,你去買點柚子茶,還有陳醋,給沈巍醒醒酒。”
溫時琳拍著沈巍的背,完全沒有注意到厲天翎突然亮起的眼睛。
厲天翎好似沒有聽清楚一般,溫時琳見他愣在原地,“我自己去。”
厲天翎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去買。”
溫時琳看著厲天翎的背影,說了句“莫名其妙。”
厲天翎很快就把東西都買回來了,溫時琳把這些都加在一起給沈巍灌了下去。
厲天翎看著溫時琳熟練的動作,有些晃神。
心中的那個想法越來越堅定,心開始被一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填滿。
溫時琳給沈巍喂完這些東西看見厲天翎跟傻了一般站著看著自己傻笑。
“你干什么?”溫時琳見厲天翎的情況不對勁。
“你不舒服嗎?”溫時琳有些緊張,早知道就不讓厲天翎跟著來了。
厲天翎搖搖頭,“沒事,剛剛想起件事。”
反復(fù)確認溫時琳才放下心來,厲天翎接下來就是一直盯著溫時琳,讓她都感覺被盯的發(fā)毛。
好不容易把沈巍給照顧睡下了,林茴看著溫時琳那么多人都過來。
“你們都回去吧,我看著他就好了。”
溫時琳不放心,想要留下來。
林茴執(zhí)意讓她回去“哎呀,我不可能連一個酒鬼都對付不了吧。”
溫時琳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那你搞不定就叫我過來。”
林茴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溫時琳帶著夕夕和羽安回家,因為鬧了一天了回去的路上夕夕和羽安都累的睡著了。
溫時琳開著車和厲天翎坐在副駕駛上,氣氛很微妙。
厲天翎為了進一步證明謝翠花就是溫時琳,在車上和她閑聊起來。
“我之前的夫人,她也很喜歡用柚子茶和陳醋來解酒。”
溫時琳開著車,知道自己剛剛是又惹厲天翎懷疑了。
“柚子茶加陳醋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看來厲總的夫人也是因為真的有用所以才習(xí)慣這樣吧。”
厲天翎看似是隨口一說,但溫時琳卻是半點都不想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
雖然溫時琳說話時滿不在乎,但她有些走神了,甚至差點闖了紅燈。
溫時琳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泛白,青筋隱隱可見。
“但是這很少人知道,一般都是喝酸梅湯。”
厲天翎說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還是想再詐一詐溫時琳。
溫時琳繼續(xù)面不改色的找理由,“或許你夫人剛好知道呢,而且,這個世界上有和我一樣知道柚子茶加陳醋可以解酒的,厲總都要和我說一遍嗎?”
溫時琳目視前方,但厲天翎卻明確感受到了她情感上的變化。
厲天翎現(xiàn)在可以確定,謝翠花就是溫時琳,但他沒有一下子就站出來拆穿她。
她居然裝了那么久,他被她騙了那么久。
但是只要她回來了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厲天翎現(xiàn)在可以確定謝翠花就是溫時琳,可她為什么要隱姓埋名,還裝作不認識自己。
厲天翎想明白的太多了,可他現(xiàn)在都不能說,他怕嚇著溫時琳,到時候如果她又離開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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