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蕭遠說這個詞語的時候,眼神透著瘋狂,高興。施念這個時候才明白,蕭遠已經(jīng)不是當初認識的那個男人。她呲笑一聲:“不到最后,誰知道誰才是最后的贏家呢。”“施念,你的表現(xiàn)真的讓我很意外。蕭擎寒以前怎么對你的,難道你都忘了嗎?你的孩子要不是我的話,早就沒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了,結(jié)果你最后居然還幫他。”“對,你說得沒錯。不過當初你幫我,難道不是為了用孩子羞辱蕭擎寒嗎?畢竟當時沒人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蕭遠被揭穿后,表情沒變,甚至笑出聲:“是啊,可蕭擎寒的行為跟我有什么區(qū)別?”“區(qū)別大了。他是孩子的父親,他會為了孩子去送死。”“還真是偉大的愛情呢。”蕭遠表情變冷:“現(xiàn)在蕭擎寒生死未卜,你何必為了他強撐。你跟我合作,到時候集團的腿股份也有你的一份兒,然后赫連城再接手光遠集團,你們在一起不好嗎?”施念目光變冷:“你在教我做事?”她腳步一轉(zhuǎn)朝著里面走過去,卻在拐角處看到了赫連城,她眼底閃過一抹意外,隨即變得正常:“你也來了。”“嗯,你一個人?”“是啊,我一個人。”施念目光復雜:“你站在原告席,還是被告席?”“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施念點頭,應該是原告席了。不過她有點拿不準,現(xiàn)在看樣子,蕭遠并不知道蕭擎寒已經(jīng)醒過來了。可赫連城為什么不說?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念念,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要問的事情,可我的答案跟之前說的一樣。你隨時可以來找我。”言外之意:他隨時可以跟蕭遠解除合作。施念還想說什么,蕭遠走了過來:“你們在說什么,這么熱鬧?”她扭過頭沒理會蕭遠,徑直走了進去。生平第一次站在這個地方,她以前以為自己會跟蕭擎寒打離婚官司,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現(xiàn)在沒想到會因為別的事情,跟赫連城站在對立面。開庭以后,律師開始激烈的辯論。施念一直默默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最終初審結(jié)果出來,蕭遠勝訴。施念緊緊咬著唇瓣,憤怒看著蕭遠:“你就不怕遭報應嗎?”“報應是什么?”蕭遠臉上帶著笑容,朝著施念走過去,眼神陰郁:“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最后都是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所以我不相信報應這兩個字,我只相信我自己。”如果不是靠他自己,也沒辦法走到今天。“蕭遠你別得意,我孩子bangjia這件事還沒算呢,到時候查出來跟你有關(guān),這些東西你依舊得不到。沒有法律效應的。”“是啊,不過你得盡快收集證據(jù),不然的話在我被抓之前,光遠集團肯定早就換了主人。”蕭遠看了一眼赫連城,意思非常明顯。他忽然想起什么,偏過頭:“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你該不會忘了周正柏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自作孽,自作自受。”“真的嗎?施念你好好想想當時的場景,游艇不會無緣無故baozha的。況且那還是蕭擎寒手下的游艇。”蕭遠目光幽深。施念回想起了當時的細節(jié),后背爬上來一股涼意,難道說是蕭擎寒動的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