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看見賀湛連衣裳都沒穿,洗完澡就這么坦蕩蕩的走了過來,她臉霍的一紅:“你,你怎么……”
賀湛抬手扯下床帳子:“穿了還得脫,麻煩。”
他頭慢慢低下來,阮柒柒忽然想起太醫的囑咐,連忙抵住他的胸膛:“不行,太醫說養傷期間,不能做這些事。”
想起在村子里的那一晚,阮柒柒就有些后悔,賀湛那時候傷地那么厲害,自己竟然也沒想著要攔他。
可話說回來,她其實也不太敢攔,萬一賀湛一氣之下走了呢?
至于眼下……
賀湛嘖了一聲,有些不痛快:“這老頭……”
雖然消了念頭,可他還是沒從阮柒柒身上下去,就這么垂眼看著她,阮柒柒被他看的頭皮發麻,還以為他要不管醫囑,自顧自胡鬧。
然而賀湛畢竟不是那么放浪的人,到底也沒再進一步動作,只是抓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往下一探。
阮柒柒被燙了一下,忙不迭要縮回手,手腕卻被賀湛抓的很緊,不許她挪開。
阮柒柒既窘迫又尷尬,都說了不能做這種事,再說了,賀湛不是這么貪歡的人,今天這是抽了什么風?
她想不明白,也掙脫不開賀湛的手,只好無奈的看著他:“爺……”
賀湛的臉色倒是比之前好看了許多,他壓低聲音開口:“長不長?”
阮柒柒被問的一愣,這叫什么話?
她臉色通紅,覺得賀湛大約是瘋了,竟然會問這種問題……他以往都是不說話的。
雖然感覺有些沉悶,但比起現在這種讓人窒息的問題來說,還是閉嘴更好一點,阮柒柒很想嘆氣。
見她遲遲不開口,賀湛忍不住催了一句:“快說。”
阮柒柒無語的看著賀湛,很想摸摸他的額頭,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畢竟以往那么多回,也沒見他在意過這個問題,再說,一般男人問這個,不都是大不大嗎?
為什么賀湛問的是長不長?
她有些茫然,賀湛哼了一聲:“你好好摸摸,我的不止粗,還長。”
粗,長?
阮柒柒覺得這兩個字眼有些耳熟,她回想了一下,卻又沒什么痕跡,直到身上的賀湛冷笑了一聲:“拿青藤和我比?嗯?”
青藤?
阮柒柒恍然,總算想起來了為什么那兩個字眼那么耳熟,原來是路上捉魚的時候說的。
但那不是比魚嗎?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阮柒柒哭笑不得,總算意識到賀湛這是再玩笑,伸手輕輕推了他一把:“爺別鬧了,快睡吧,明天不是還得趕路嗎?”
賀湛順著她的力道躺倒在床榻上:“不著急,反正眼下青州的亂子已經平了,我們去青州和直接回京城都是一樣的。”
雖然話說的正經,可他的手卻仍舊沒松開,阮柒柒輕輕拽了拽,也沒能掙脫:“爺……”
賀湛側著身看她:“問了你一堆問題,一個也沒答上來,還想我這么放了你?”
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阮柒柒抿了抿嘴唇,知道他就是想要一句夸獎,可這話太羞恥,她有些開不了口。
賀湛催促的捏了捏她的手腕,阮柒柒憋得臉漲紅:“……長。”
賀湛這才松開手,但對阮柒柒的吞吞吐吐很不滿意:“這種事你應該很快就能得出結論來才對,又不是沒見過別人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