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思緒一下就被帶回道昨日的宴席上,這玉佩本來是帶在昭文帝身上的,后來蘇子余為了行恤禮,便向昭文帝借去,綁在了自己的頭上。如此說來,這個玉佩應該是在蘇子余身上才對,怎么會在楚云陽手上?君穆年放在扶手上的手輕輕攥成了拳,心中思忖著,該如何為蘇子余開脫。楚云陽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開口道:“啟稟陛下,如果外臣沒記錯的話,此物應該是陛下隨身之物吧?”不等昭文帝回應,君穆崇就眼珠子一轉,開口問道:“怎么會在你手上?不是應該在秦王妃手上么?”楚云陽笑了笑道:“這東西,是在下撿的。”一聽是撿的,眾人都忍不住松口氣,雖然弄掉了御賜之物,也是罪過,可總比秦王妃與北楚太子有糾葛要好得多。然而楚云陽下一句話,卻讓眾人大驚失色。楚云陽繼續道:“啟稟陛下,這東西,是外臣在平湖苑北面的溫泉湯池中撿到的,這就很奇怪了,秦王妃身上的東西,怎么會掉在平湖苑呢?還掉在用來沐浴的湯池里……”什么?蘇子余去了平湖苑?還去了溫泉湯池?眾人嘩然,那君穆嵐更是沉不住氣的開口質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蘇子余去過溫泉湯池?”楚云陽嗤笑一聲道:“秦王妃果然人緣極好啊,這秦王殿下都沒開口詢問,二王爺倒是沉不住氣了呢?”楚云陽這話里話外,就差說蘇子余和他們兄弟二人都有糾纏了。昭文帝抿著嘴,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君穆年,很顯然,他需要一個解釋。比起眾人的驚訝和愕然來,君穆年平靜的仿佛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沒有絲毫慌亂。君穆年看向楚云陽,開口問道:“云陽太子在平湖苑,見過本王的王妃?”君穆年淡然的看向楚云陽,臉上沒有過激的表情,可那冷冽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如果楚云陽敢說見過,他君穆年就敢定楚云陽一個構陷王妃的罪名。四目相對之下,楚云陽張了張嘴,左右權衡之后,還是冷笑一聲道:“不曾見過。”一聽不曾見過,別說文武百官,就連昭文帝都微微松口氣。君穆年開口道:“啟稟父皇,昨夜兒臣不勝酒力,余兒一直照顧在側,許是路上不小心將此物掉了,又被旁人撿了去。兒臣替余兒向父皇請罪。”昭文帝開口道:“無妨,一個物件兒罷了。”眼看著這個話題就要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那楚云陽如何甘心,急忙開口道:“陛下,秦王,這東西出現在男人堆里,還是湯泉那種地方,難道不應該好好審問一下秦王妃么?這細細審問之后,說不定就知道這東西為何會掉的那么遠了呢?”君穆年輕哼了一聲,語氣平淡的開口道:“有什么可審的,有人心懷不軌,撿到東西,帶走了。或者有人見財起意,順手牽羊,左右都不是什么好心思,云陽太子不見好就收,非要讓本王查個清楚么?”君穆年這話,就差直接說,楚云陽是心懷不軌,順手牽羊的人了。楚云陽怒聲道:“秦王殿下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這東西是我拿走的?這分明就是我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