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道:“白顏,如果你敢動我孩子一根頭發(fā),我就把你挫骨揚(yáng)灰。”
白顏道:“你覺得我不敢嗎?”
司夜擎道:“那你無妨試試看。”
白顏一下子愣住了!
她話已經(jīng)說到這步,但司夜擎的臉上,并無任何動容,好似,這兩個孩子的生死攸關(guān),他根本不關(guān)心!
她試圖從他臉上找到哪怕一絲端倪,卻只看到了沒有任何修飾的冷漠。
他的眼中,也只有深.入骨髓的冷漠。
司夜擎轉(zhuǎn)身離開會客室!
白顏一下子跌軟在沙發(fā)上。
司夜擎走進(jìn)總裁辦。
云淺一見到他,就站起身來:“我剛好像聽到白顏的聲音了。”
司夜擎卻故意回避這個話題似的:“我明天約了婚紗設(shè)計(jì)師,下午有空么?我陪你去量尺寸。”
云淺這才恍惚道:“婚紗?你要訂婚紗?”
司夜擎:“是。”
云淺道:“可是,我們不是辦過一次婚禮了嗎?”
司夜擎道:“那不算。”
他們第一次結(jié)婚的時候,他還是個臥床的植物人,他甚至不知道,他多了一個妻子。
他想要和她有一個正式圓滿的婚禮。
云淺卻心事重重,宸宸和沐沐,始終她心里放不下的牽掛,“一切都太突然了......包括你這次公布婚訊,你都沒有事先通知我。”
司夜擎道:“淺淺,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你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我只是擇期公布罷了,提前通知又如何,反正,我們復(fù)婚的事,早晚要公布于眾的!”
話音落下,他已是走到她的面前。
司夜擎問道:“你真的一點(diǎn)都不在乎網(wǎng)上那些針對你的輿論嗎?”
云淺一下子沉默了。
要說不在乎,她倒也做不到那么大氣。
但這個節(jié)骨眼突然公布婚訊,緊跟著就要緊鑼密鼓籌備婚禮,她總感覺這一切都太倉促了。
司夜擎道:“你別想那么多,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婚禮,只是個儀式罷了。”
云淺道:“我怕我們現(xiàn)在舉行婚禮,會刺激到白顏。兩個孩子現(xiàn)在都在她的手上,萬一......她一時沖動,兩個孩子會不會有什么閃失?”
司夜擎突然俯身,與她平視。
云淺倒退半步,他卻扣住她的后頸,不容許她的退避。
司夜擎語氣溫柔,卻又殘忍:“淺淺,你就當(dāng)沒生過這兩個孩子。”
云淺瞳孔一陣失焦:“怎么可能......”
這兩個孩子,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她比任何人都在乎這兩個孩子。
他卻要她當(dāng)這兩個孩子沒存在過?
云淺道:“司夜擎,十月懷胎的人不是你,你是孩子爸爸,你不是孩子?jì)寢專頌槿四傅男乃幔阌肋h(yuǎn)都無法體會!”
司夜擎眼神漸冷:“你也覺得,我是個薄情心狠的人,作為孩子爸爸,卻將孩子生死置之度外,是嗎?”
云淺一時語塞。
司夜擎道:“云淺,我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在你和孩子之間,我選擇了你。我承認(rèn),這件事,是我疏忽在前,我沒想到,白顏會這么心狠手辣,調(diào)包了兩個孩子,如今孩子落在她手中,我不可能縱容她利用兩個孩子控制我。所以,做出這個選擇,是我逼自己狠下心。你呢?你能選我一次嗎?”
云淺眼眶一下子紅了,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