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比死了強啊。錢大海就被銬上,并且被拽了起來。張雨晨又問齊飛,“之前在電話里面,你說那個被你抓到的殺手又偷襲了你,是真的假的?”齊飛一本正經(jīng)的說,“當然是真的,張警官你不會懷疑我拿這種事情欺騙你吧?我齊飛像那種人嗎?”張雨晨努努嘴,“那可不一定,你這次不就是騙了我嗎?”齊飛尷尬,“我都說了,是誤會,我也被騙了的,真的。”張雨晨懶得跟他說這些,“行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了,我們要走了,你也走吧,錢大海我們會帶回去審問,我知道你這混蛋不喜歡去警局的,我也懶得在警局見到你,要是之后關于這個事件還有什么疑問,我再聯(lián)系你。”齊飛嗯了一聲,笑著說,“好,你放心,我肯定乖乖配合你們警方。”“那樣最好不過了。”隨后,張雨晨讓人帶著尸體跟錢大海先走出去,齊飛跟在她們的后面。在張雨晨等人沒注意到的時候,齊飛輕輕的屈指對著錢大海的后背彈了一下,一根銀針射進了他的身體里面去,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來。雖然不能立刻殺掉錢大海,但是齊飛這一針還是會要了錢大海的命,最多三天,他就會一點預兆都沒有的死去,而且,應該是死在關押所里面。到時候,跟他齊飛可就沒任何關系了呢。......事情結(jié)束之后,齊飛回到了楊氏集團,見到了楊墨韻跟冷秋。“你回來了啊,齊飛,怎么樣,錢大海抓到了嗎?”見到齊飛回來,第一個著急問的并不是楊墨韻,而是冷秋。在知道殺手是錢大海派來的的時候,冷秋比楊墨韻要憤怒的多了,主要是她昨天在錢大海的辦公室里面見到了錢大海丑陋的嘴臉,又知道他派了殺手,自然生氣再疊加著生氣了。齊飛嗯了一聲點點頭,“嗯呢,那家伙已經(jīng)被警方給帶走了,他對自己犯的罪供認不諱,坐牢是肯定的了。”冷秋氣呼呼的說,“讓那種人渣坐牢真是便宜他了,就應該讓他死的!”齊飛意味深長的說,“也許他會死在進監(jiān)獄之前呢?”“嗯?什么意思?”“沒。”齊飛沒多做解釋。他又關心的問楊墨韻,“楊小姐,剛才被嚇壞了吧?”楊墨韻則說,“沒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其實我都有點習慣了,倒是你剛剛情急之中還護著我們,辛苦你了。”齊飛心里滿滿的感動,“楊小姐太客氣了,我應該做的。”冷秋忽然想到什么,沒好氣的對齊飛說,“齊飛,你救了我們我們很感謝你,但是你這家伙為啥要把我爸給踹倒啊,太不禮貌了你!”齊飛有點無奈的說,“那不是情急之下沒辦法嗎?我著急的把你跟楊小姐推開,沒手去推冷叔叔了,只能用腳將他踹開,我總不能用腳踹你跟楊小姐吧?”冷秋一噎,竟然無言以對了。她緩了幾秒,才傲嬌的說,“哼,反正,這次要謝謝你了,墨韻不說,我這邊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你想要什么?要我請你吃飯,還是要我給你買衣服?”齊飛語出驚人的來了一句,“我想要個老婆,你能不能滿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