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要求不合時宜,她咬著唇,糾結(jié)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朱意歡,“朱小姐,能不能把陸深同學(xué)借給我?guī)滋??”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要求?當(dāng)著她的面抓著她的丈夫不放,還跟她要人?這位女同學(xué)是不是以為自己病了就可以理所應(yīng)當(dāng),為所欲為?一時間,朱意歡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實在太無語了。她不說話,落在柳如煙眼里,似乎就等同于默認(rèn)。柳如煙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解釋道:“我身體不太舒服,但課題急著交研究成果,我來不及做,想借用一下陸深同學(xué)幫忙,你放心,只是幫忙做課題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既然沒有別的意思,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故意強(qiáng)調(diào)?再者,課題小組里就她跟陸深兩個人,她虛弱成這樣,陸深要是跟她在學(xué)校,難道真的只幫她做課題,不需要照顧她?對此,朱意歡不予置評。她把選擇權(quán)交給陸深,“你問他吧?!绷鐭煱涯抗廪D(zhuǎn)向陸深,咬著唇,虛弱又可憐。旁邊經(jīng)過的人看了,還以為陸深欺負(fù)她了?!澳阋粋€大男人,能不能對人家姑娘好點?沒看到人家姑娘快哭了嗎?”“我看她這么虛弱,病得很嚴(yán)重吧?你要是男人,就拿出男人的擔(dān)當(dāng)來,趕緊把人家姑娘送回去休息,磨嘰什么?”柳如煙感激地看了一眼替她說話的人,“大哥,別這么說,我跟他只是同學(xué),沒有別的。”“是同學(xué)就更應(yīng)該互幫互助,愛護(hù)女同學(xué)啊,不然這書不是白讀了?”“我只是不想讓他為難,咳咳……”柳如煙咳嗽了兩聲,面色更蒼白,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來,但還是強(qiáng)撐著。老大哥一看,恨不得把她往陸深懷里塞?!叭思遗瑢W(xué)都可憐成這樣了,你咋還跟個愣木頭似的?趕緊把她送回學(xué)校休息去!我看她都快走不動路了,你就是抱也得把人給抱回去??!”“不用?!绷鐭熒n白的臉色,硬是飄起一絲緋紅,“我沒事的,可以自己走?!彼挚聪蜿懮睿凵癯蓱z,又欲語還休?!瓣懮钔瑢W(xué),我真的沒事,不用人照顧,但是課題真的沒有辦法做,能不能麻煩你……”好家伙。好一招以退為進(jìn)。陸深根本沒有說過要照顧她,在她嘴里卻變成她體貼陸深,不需要陸深照顧了?話里話外的意思,可不就是不用陸深照顧,那陸深幫忙做一下課題,這舉手之勞,他不會冷血到還拒絕吧?朱意歡不得不佩服。這位不愧是華大的研究生,那說話的藝術(shù)拿捏得死死的。但凡臉皮薄一點,誰好意思拒絕她?可惜,她遇到的是陸深?!坝惺裁磫栴},你寫出來交給我,我可以幫你分析,論文你可以給我,我看看有什么問題,可以幫你補(bǔ)充和完善,但是跟你回學(xué)校幫你,不行?!彼笸艘徊?,站在朱意歡身邊,握住朱意歡的手,“意歡病了,誰要我照顧?!绷鐭熋摽诙?,“可是我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