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聽他那個意思,他們家族應該是研究毒的。姓風,又研究毒......姜糖眉眼微動,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開口問道:“風長水是你們什么人?”風朗:“你怎么認識我爺爺?”風二長老:“你怎么認識我大哥?”姜糖:“......”好了,破案了。她輕咳一聲,沒回答他們的話,只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風朗,說:“這位小輩,見到長輩得要懂禮節,知道了嗎?以后你就叫我姑姑吧。”她剛才說的風長水,正是她的六師父,也是教她毒術的師父。六師父跟三師父平日里總是打打鬧鬧的,一副死對頭的樣子,沒想到六師父的孫子居然想拜三師父為師。難道這就是他們倆是死對頭的原因?畢竟這怎么看,都有點兒打六師父的臉啊。姜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風朗的眉頭皺得卻能夾死蒼蠅,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一言難盡,過了好半晌,才遲疑地問道:“你這里,是不是有點問題?”他指著腦袋的方向。姜糖瞇了瞇眼,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剛跟你說過的話這就忘了?要尊重長輩,怎么跟長輩說話呢。”她算是哪門子的長輩。風朗無語地看著她。姜糖說:“你說的比試,還是算了吧,我不跟你比,欺負晚輩的事,我可做不出來。”說完,她抬步就離開了。她一口一個晚輩,叫得風朗很是不爽,看到她要走,立馬又想追上去,卻被風二長老攔住,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反方向走去。“趕緊跟我回家,你可是大哥那一脈唯一的孫子,你不學毒,跑過去拜他的死對頭當師父,是想把你爺爺氣出來嗎?”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其實要是能氣出來也行。”他也好多年沒見過他大哥了。也不知道大哥現在在哪兒呢,該不會是研究出什么他自己都解不出來的毒給掛了吧。畢竟他們風家為毒犧牲的人也不少了。哎,只盼著他還能好好的。最起碼告訴他那是什么毒才行啊。大哥都解不出的毒,肯定很好玩。想著,他還有些興奮。看到他這樣子,風朗更加不爽,他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想學毒的。他覺得二爺爺腦子不好,就是被毒害的。他才不要變成這樣子。瘋瘋癲癲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跟著寧老師學醫更正常一點。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姜糖走到姜駱的辦公室,眉宇間還染著笑意。聽到聲音,姜駱抬頭,看到她,眉眼一松,見她這表情,好奇道:“糖糖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喜事倒沒有,就是遇到了一件好玩的事。”說著,她走到桌邊,給他添了杯茶,八卦道:“大師父,您知道三師父和六師父為什么總是不對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