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丘九言也沒說不去,做戲要做全套,不然的話糖糖那么聰明,只要問一句就知道他今天沒出門了,到時候那可就暴露了。那會兒受考驗的就是他們師徒的感情了。這可不行。想著,丘九言站了起來,他倒要看看,他能把他帶到哪兒去。賀忱也不是多話的人,開著車,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在一處停了下來。丘九言看都沒看一眼,就挑刺道:“怎么這么遠,要是中午糖糖想見我見不到怎么辦。”他這擺明了就是無理取鬧,賀忱也不生氣,好脾氣地溫聲道:“姜姜中午吃完飯就又要去做實驗了,估計沒什么時間回來。”這么忙?這一點倒是丘九言沒有想到的,他眉頭輕輕皺了下,有些心疼,也就沒來得及再說什么了。趁這機會,賀忱說:“五師父,您今天玩開心了,晚上糖糖知道了這件事,也能一心去忙實驗了。”這倒也是。如果他告狀的話,到時候糖糖又得多想,說不定還得要抽出時間陪他玩,那豈不是更辛苦了。算了,等以后有機會再拆散他們吧。說不定都用不著他動手,這小子就沒了呢,到時候可就什么也不用做了。不過,那樣的話,糖糖會很傷心的吧。丘九言有些糾結,蹙眉看著賀忱,一臉不爽。糖糖看中誰不好,偏偏看中了這小子,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嘛。算了,看看情況再說吧,他這死劫不是一般的劫難,就算是他出手幫忙,也未必能有什么用,就看他自己有沒有什么造化吧。實在不行,他也沒辦法了。思及此,他坦然地看向賀忱,“走吧,不是說要帶我去玩嗎?”賀忱也能猜得出來他剛才的想法,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微微頷首,便率先帶他往前走去。“也不知道你小子把我帶這么遠是想干嘛,該不會把我賣了吧。”他小聲嘟囔道。賀忱道:“放心吧,不會的。”見他聽到了,丘九言也不解釋什么,輕哼一聲,“你就是想賣,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可還沒老糊涂呢。”賀忱輕笑,“嗯,您不僅沒有老糊涂,還老當益壯。”這都不生氣?丘九言摸了摸下巴,多看了他一眼,看來他的心理素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很多。但看他的面相,顯然就不是這種人。他是天煞孤星命格,天生煞氣重,這種人,一般來說喜怒無常,心思難以琢磨,脾氣也不是很好。相面是基本功,他不可能看錯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裝。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糖糖面前故意裝出這么一副模樣的,又或者,是只對糖糖好脾氣,因為他是糖糖的師父,所以對他也才有了點好臉色的。具體是哪種情況,他現在也看不出來,等再觀察一下再說吧。想到這里,他視線轉移到另一邊,故作不耐地問道:“你這是要把我帶哪兒去啊,怎么還沒到。”“就到了。”說著,轉了個彎,面前的景象猝然一變。原本的A國建筑,瞬間變得古風古色起來,也充滿了華國的氣息。丘九言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