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至少像是二十年前那一場,丘九言就是確確實實在他手上吃了虧的,也深受重傷,只比他強了一招而已。他的計謀,也不是全然沒用的。然而彭振這會兒已經被丘九言氣急了眼,他雖然惱怒丘九言事事壓他一頭,但實際上,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在丘九言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竟然毫不猶豫就相信了。還“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顯然是氣急攻心。見他這樣,丘九言更是夸張地叫了起來,“哎呀師弟,師兄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這心性太差了,氣性又要強,這樣不好,脾氣太大傷的只會是你自己,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把你氣死了對誰能有好處。”對他有好處!彭振眼神憤恨地看著這會兒還不忘往他傷口上撒鹽,一臉虛偽的人。他恨極了他,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才好。都是師兄弟,丘九言了解他,他也同樣了解丘九言,他剛才這些話,分明就都是故意的。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他怒不可遏,手猛地一張,聚攏了煞氣就朝他打了過來。丘九言冷嘲一聲,根本就沒放在眼里,然而,煞氣卻忽然一轉方向,猛地朝洞口而去。不好!丘九言一驚,快步上前,然而,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只見姜糖一劍劈過去,那團煞氣便消失了,她穩穩落在地上,緊張地看著賀忱,問道:“忱哥,你沒事吧?”看著她,賀忱微微搖頭,抬手把他的龍石種玉佩拿了出來,“你忘了嗎?我有它呀。”看到這個東西,姜糖也陡然反應過來,抬手在腦門上拍了一下,“我都忘了。”有它在,尋常的煞氣都近不了他的身的。她怎么突然間變傻了,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賀忱卻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看著她的眼神也很是溫柔。關心則亂,他褲很喜歡看到她為了他這個樣子。夜色下,他的眼神也溫柔得像是要浸出水來,姜糖看到了,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就聽丘九言嚷嚷道:“差不多行了啊你倆,過來干活!”這一天到晚的,怎么一個比一個戀愛腦!可憐他個老頭子,還要吃他們的狗糧,真酸。他撇了撇嘴,把彭振五花大綁,又封了他的道法,他現在就是連最簡單的符都用不了。“過來干活。”他沒好氣地看著徒弟和賀忱,怨念很深。“糖糖啊,師父把你帶這么大,可不是讓你被男人拐走的。”“還有小賀啊,你好歹也是個公司老板,不好好搞事業,天天想著談戀愛,合適嗎?”膩膩歪歪的,黏糊到他眼睛了!聽到這話,姜糖愣了下,“師父,我們沒有呀。”聞言,賀忱臉上的笑一下子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