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崢見對方?jīng)]有繼續(xù)開搶,判斷道:“他們應(yīng)該走了。”
“趙紫涵,這幾個人,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真的要殺孫雪柔的話,為什么不安排狙擊手在暗中對孫雪柔開搶?反而把我們引到這個破爛的地方來。”
“你仔細想想,如果你死在這兒,一大片爛尾樓,誰知道你的死?”
趙紫涵也沉著臉點了點頭,下意識咬牙切齒道:“看來,不是施海濱要殺孫雪柔,而是他背后的人,要對我動手。”
陳崢嗯了一聲,這才松開趙紫涵的嬌軀,兩人此時都大汗淋漓,終于能喘口氣了。
他認真地附和道:“看來,你阻擋了某些人的道路,動了他們的蛋糕。”
“他們把你視為眼中釘,即便是冒著巨大的風險,也想殺你。”
一番話,讓趙紫涵沉默不語。
在喘息一番之后,調(diào)整好體內(nèi)的氣息,趙紫涵再次嘗試探頭。
一連串的搶聲,隨之響起!
她連忙將頭縮了回來,死死地咬住嘴唇,暴怒道:“該死!”
隨后,趙紫涵又嘆了口氣,搖頭道:“竟然讓施海濱那混蛋跑了。”
“否則我們聯(lián)手的話,一定能留下他。”
陳崢笑了笑,雙手抱胸站在承重柱背后,倒是氣定神閑,“我們聯(lián)手,無人能敵。”
“所以,他肯定是要跑的。”
“不過,我沒想到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真是世界奇跡了。”
本以為憑借自己的速度,能輕易追上施海濱。
不過估摸著施海濱是過于害怕,畏懼死亡,這才爆發(fā)出了潛力。
說話間,陳崢的眉頭一皺,摸了摸趙紫涵的肩膀,“你的肩膀受傷了,血都到處都是。”
“筋脈都出來了......”
趙紫涵卻沒有絲毫的動容,甚至她的臉上,也看不出哪怕一絲絲的痛苦。
相反,她非常平靜地說道:“沒事,回去縫合一下就好。”
她的反應(yīng),讓陳崢發(fā)自內(nèi)心感到敬佩,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女強人。”
“即便是我,受傷程度達到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也會很痛苦。”
但趙紫涵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顯然是習以為常了。
不過,面對陳崢的夸贊,趙紫涵也只是一笑置之,心思還停留在今天發(fā)生的事上,瞇著眼道:“今天的事,是一場很大的布局。”
“施海濱殺孫雪柔是假,要殺我是真。”
“看來,我必須將這件事上報,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沒有人會害怕站在明面的敵人。
但都會害怕站在暗中的敵人。
現(xiàn)在為止,兩人都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對趙紫涵痛下殺手。
陳崢有點奇怪,疑惑地拖著下巴,喃喃自語道:“真是奇了怪了,保護孫雪柔的事,既然是安全部內(nèi)部的最高命令之一,我應(yīng)該也知道才對。”
“你們卻沒有通知我,這是什么意思?”
趙紫涵微微搖頭道:“你還沒有通過考核,所以很多命令不能直接傳達給你。”
“我也沒有權(quán)限跟你說。”
“今天算是突發(fā)狀況,你突然出現(xiàn),幫上我的忙。否則我要是把命令透露給你,是完全違規(guī)的。”
陳崢恍然大悟,不過,他剛才一直沒有使出全力。
就是想通過施海濱,得到更多的信息。
現(xiàn)在目的已經(jīng)達到,陳崢就笑著說道:“趙紫涵,這樣吧,我單獨會會那施海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