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煙停下來,氣喘吁吁的看著面前的車。車上先是下來了一個人,西裝革履,副駕駛上也下來了一個黑衣男人,撐起一把傘,像是專門給西裝男人打傘。“梨煙,好久不見。”溫與舟溫文爾雅的笑著,看著雨中被淋得落湯雞一般的梨煙,眉梢微挑。“怎么讓梨小姐在這里淋這么大的雨,你去車上拿一件衣服給梨小姐披上。”梨煙怒呵道:“溫與舟,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假惺惺的說話了,你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還能想干什么?”溫與舟明顯對這話感到不滿意,他上前幾步,想要去跟梨煙近距離接觸,梨煙卻猛的后退。“躲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獸,又不會吃了你?!睖嘏c舟有些戲謔的笑了:“再說了,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傷害你呢?”梨煙對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感到無比糟心:“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你真的很惡心你知道嗎?”“惡心?喜歡一個人,想跟她親近一些,怎么就惡心了呢?”溫與舟攤手,一臉的無奈?!昂昧耍僬f廢話,你今天來是想干什么?”梨煙知道他沒安好心,想到他剛剛那樣不顧死活的撞上來的樣子,她忽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想殺我們滅口吧?”溫與舟聽到這話大吃一驚:“怎么會是想殺你們滅口呢?我這么喜歡你,怎么舍得殺你?就算真的要殺,也只會殺他一個人罷了?!薄翱墒悄悻F在都已經追著我過來了,溫西沉那邊恐怕你是注意不到了?!睖嘏c舟扭過頭跟那個打傘的人對視一笑,然后又轉過身來:“你覺得我會是那么沒有防備的人嗎?”“什么意思?”“我負責追你,自然也埋伏好了其他人去追他呀?!毕氲綔匚鞒量赡苊媾R到的情況,梨煙怒不可遏:“溫西沉是你哥!”“哥?別開玩笑了,很久之前他都已經沒有把我當弟弟了,這個時候打感情牌會不會太晚了一些?”梨煙無可奈何,直接軟下聲音問道:“那要怎么樣你才可以放過他?”“你沒有機會跟我談判了,只有殺掉溫西沉,你才能乖乖的跟我在一起。”溫與舟搖搖頭,直接回避掉了她的請求。之前梨煙也不是沒有用這種條件交換過,但是只要溫西沉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她就不可能老老實實的跟他在一起。騙了他那么多回了,這次他可不會再上當了。在這荒郊野外殺掉溫西沉,就是最好的辦法?!澳阒恢纒haren是犯法的?”溫與舟臉上的笑容沒有松弛半分:“我當然知道sharen是犯法的,但是誰說人是我殺的?”梨煙嗤笑:“你的人動手殺的人,自然也跟你脫不了干系?!薄拔覟槭裁匆欢ㄒ炎锩麛堅谧约荷砩夏??”梨煙頓時一驚:“你是說,你要把罪名推在蔣文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