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給徐阿姨辦葬禮嗎?”時桑落搖頭:“不了,我媽喜歡清靜,那么多人來,反而打擾她安息?;仡^我把她和我爸合葬在一起,去陪他們說說話就行了?!庇鳚嵱妙~頭蹭了蹭她:“好,那到時候我當你的司機。”“好。”“對了,這些都是你搬來的東西么?”“嗯,我會盡快找房子搬出去的,這幾天……就委屈你,屈居一下?!庇鳚嵟闹馗硎荆骸岸啻簏c事,反正我平時也不怎么收拾房子,都是你收拾的?!薄梆I不餓?冰箱里還有食材嗎?我去給你們做點飯?!薄鞍パ剑庇鳚嵃粗募绨蜃屗谏嘲l上坐下,“你就別忙活了,我叫外賣不就行了。你好好坐著,聽我給你講一出好戲!”喻潔眉飛色舞地把今天醫院里傅承淵和馮迎的沖突仔仔細細的講給時桑落聽?!啊愣疾恢浪敃r那個架勢,哎喲,我真的笑死了。傅狗啊傅狗,他以為自己精明了一輩子,沒想到被一個蠢貨騙的團團轉!你們是沒看到啊,他當時那個表情簡直太精彩了,要不是sharen犯法,我感覺他能當場把馮迎撕的得碎碎的。”葉沃在旁邊好整以暇,聽完也只是扯了扯唇角,說了句:“馮迎她罪有應得?!薄罢l說不是呢!”喻潔道:“真是大快人心呀!就是可惜,傅狗還顧念著她的右臉,估計是不會對她下死手的,還得留著她當個顧思瑤手辦。你說T國那個整容醫生要不要那么敬業呀,竟然把她的右臉捏的跟顧思瑤分毫不差,這手藝也是挺牛的?!比~沃冷颼颼的吐槽:“只能說馮迎整容的錢花的值。她的右臉,現在就是她的免死金牌、丹書鐵券!”喻潔哼哼道:“放心吧,但凡是整容的,必有后遺癥,并且不可能持續一輩子的,隔一陣子就得去修修補補,不然你以為她這么頻繁的往返國內和T國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修復唄。一旦她不去T國,就離她垮臉不遠了。”“嘶……”葉沃突然眉頭緊蹙。喻潔說的正嗨呢,問道:“你干什么這幅表情?”“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顧思瑤是不是也經常往返國內和國外???”“嗯啊,”喻潔道:“不是說顧思瑤是學小提琴的么,經常要飛西班牙,怎么了?”“既然是學琴,那應該也是一學期一學期的上課,為什么要頻繁出去,又頻繁回來呢?”喻潔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還能為什么,不就是為了跟傅承淵見面唄?!薄啊恢罏槭裁?,我總覺得……這里面還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