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怎么來了!”看到唐三千,王柏恭連忙出去迎接。在唐三千身后,站著黑煞,長劍,還有那二十個精英武者!除了長劍,其余人皆配制式戰(zhàn)刀,給人一種極為肅殺的感覺。“王叔,我能不來嗎?我這邊都接到消息已經(jīng)有大武宗去了周家。”,唐三千笑道。王柏恭看了一眼唐三千身后的黑煞長劍等人,為難道:“少爺,他們都是統(tǒng)戰(zhàn)區(qū)的人,來給我們王家做事會不會......”唐三千抬手,打斷王柏恭的話:“王叔,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展博是你女婿,他在前線奮戰(zhàn)殺敵,這次為了南部統(tǒng)戰(zhàn)區(qū)戰(zhàn)王之事也分不開身,這些事情,自該有我們來做。”這番話,說得并不無道理。“今晚周家的人要是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夜晚,明月高照。唐三千和王柏敬還有王明建老爺子坐在院中。“少爺,這壺茶葉取自母樹大紅袍,味道好極!”三人對坐,不過喝的不是酒,而是茶。唐三千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確實不錯。”他放下茶杯,緩緩道:“早聞大紅袍母樹只有兩棵,那兩棵母樹終年到頭都有衛(wèi)兵守著,聽說如果那兩棵母樹一死,這大紅袍就斷根了。”“呵呵,少爺對這茶也是多有研究啊。”,王柏恭樂呵呵笑道。“算不上,現(xiàn)在通訊發(fā)達了,我也是在手機上看到別人說的。”唐三千話音剛落!“哈哈哈!好興致!好雅興!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這里品茶!”砰!王家大院的大門,被一位大武宗一腳踢得四分五裂!“王柏恭王柏敬唐三千!沒想到你們都在這里,省得我一個個的去找了!”一大群人涌入王家大院,為首一人,赫然就是周建軍!“周建軍!你好大的膽子!”王柏恭站起身來:“你帶著武者闖我王家大門,難道就不怕被龍組制裁嗎?!”“哈哈哈!”周建軍哈哈笑道:“制裁?你王家也有武者,說到底就是我們兩家之間的爭端恩怨!談何制裁!”他掃了一眼院內(nèi),驚疑一聲:“咦?王家不是有五位武宗嗎?人呢?莫不是聽到我請到了大武宗,都夾著尾巴跑了吧?哈哈哈哈!”“還有你唐三千!”周建軍怒視著唐三千:“認為會點功夫老子就治不了你?我從京都請了三位大武宗,這次我看你死不死!”“爸!一會兒千萬別殺死他,留他一口氣,把他抓回去,我要讓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蘇靜的!還有!我聽說他老婆也很漂亮,還懷孕了!這樣的女人,一定另有一翻風(fēng)味!”,周海濤搓著手,滿臉火熱。“呵呵,兒子,放心,今天有三位大武宗在此,誰都翻不起浪!”唐三千抬頭看了一眼那三位大武宗:“周建軍給了你們多少錢?”他看都沒有看周建軍和周海濤。“錢?”周建軍冷笑一聲:“死到臨頭,居然還關(guān)心這個!也不怕告訴你!他們一人我付了八千萬!我知道你有錢,但他們都是講江湖道義的大武宗,我請了他們,你給再多的錢,他們都不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