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前車,車不要進進村。”,唐三千臉色沉重。楊蘭拿起對講機:“胡教授,趙教授,唐先生說車停村口,不要進村。”“為什么?”對講機內,傳來胡教授的詢問聲。“尊重。”,唐三千淡淡道。頭車還是停在了村口,沒有進村。一行人下車。正如楊蘭說的那樣,村口埋著一個墳包,立著一塊腐朽的木質碑。木質碑或許是經過特殊的處理,幾十年都還沒有完全腐爛。看到真的有個墳包,王浩臉都白了。楊蘭說的,不像假的啊!“咦?你們看那把劍,怎么像新的一樣!?”,一個學生指著村口大門上懸著的長劍驚呼。“不對啊!這村落起碼三十年沒有住人了,怎么還有一把劍懸在這里?看樣子好像還是把好劍,我去把劍取下來看看。”一個年輕人放下背包,正要爬上大門取劍!“別亂動!這是風水劍!你想死嗎?”,唐三千冷聲喝道。被唐三千這么一喝,那年輕人不敢動了。其實唐三千所說并不無道理。那年輕人真要去取劍,必然頃刻間斃命!其他人看不出來,但唐三千和謝曉蔻卻能看到那把劍身上濃烈的煞氣!常人觸之必死!“唐先生,你怎么知道這是風水劍?”,趙教授疑惑問道。“劍懸于梁,你們搞科研的是不是偶爾會看到橋底下也懸著這樣一把劍?”,唐三千說。趙教授幾人點了點頭。“那也是風水劍?”,劉波問道。“是風水劍,但確切的來說,是斬龍劍。”唐三千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看向楊蘭:“楊蘭,你爺爺有沒有說過,這把劍懸在這里之后,村里的狗在晚上不叫了?嬰兒也不吵夜了?”楊蘭愣了愣:“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這把劍的主人,就是他......”唐三千走近墳包,看到木碑上寫著的字,輕輕一嘆。張道凌。張姓,和天師府頗有淵源。想了想,唐三千從車里拿出衛星電話,打算問一問道協那邊。莫道長不知道張道凌是何人,于是把天師府張道榮的電話給了唐三千。“張天師,我想問一個人。”,接通后,唐三千直接問道。“張道凌,是天師府的人嗎?”聽到這個名字,對面的張道榮驚呼一聲:“誰?!!!”“張道凌!”“唐......唐國醫!您在什么地方看到了張道凌?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張道榮語氣異常激動。“昆侖,一個小村落......”唐三千和張道榮聊了十幾分鐘。他從張道榮口中知道,張道凌竟是張道榮的大師兄,已經失蹤了五十年!彼時,張道凌失蹤之時,就已經快要到了天師境界,是天師府最杰出的一代弟子,竟不想卻死在了這么一個小村落。令人感嘆!掛了電話,唐三千從后備箱拿出了幾炷香,幾張紙,燒在張道凌墳前。“三千哥,問出他是誰了嗎?”,謝曉蔻走過來,問道。“張道凌,這一代天師府的大師兄,失蹤了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