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時淺似乎感覺到呼吸不順,秀眉微蹙,發(fā)出一絲嚶嚀。小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女孩的甜美讓商司湛食髓知味,良久才放開她。盯著她精美的小臉,他深吸一口氣,隨后起身站起來。輕柔的幫她蓋好被子,便轉(zhuǎn)身向外走。商司湛剛走兩步,身后忽然傳來‘咚’的一聲。他回頭看去,時淺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卻依然睡著。“淺淺!”商司湛身型一閃便沖了過去,立刻把人從地上抱起來放回床上,盯著她的小臉,厲聲呵斥道:“別亂動!”時淺哪里聽的到他的話,商司湛剛一起來,她又向另一邊翻去。看樣子隨時會再掉下去。商司湛睨著她,他從不知道這女人睡覺這么不老實。頓了片刻,他修長的手指緩慢的解開自己的衣衫,隨后直接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霸道的把她摟進(jìn)懷里。忽然間,女孩便老實了。小臉貼著他的胸膛,一動不動,睡的無比安靜。心愛的人在懷,商司湛可沒有那么平靜了。燥熱的氣息襲遍全身每個細(xì)胞,垂眸看著懷里女孩精致誘人的小臉。他按著她又吻了好一會,才放過她。翌日,清晨。時淺迷迷糊糊的醒來,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緊接著感覺到腰間的重量以及耳邊輕微的呼吸。她猛然轉(zhuǎn)頭,入目的是商司湛那張妖孽無比的臉!再往下,超級無比性感的胸膛!時淺睜著大眼睛,無比震驚的咽了咽口水。這什么情況?她怎么跟湛爺睡在一起!發(fā)生了什么?一堆問號在腦海中盤旋,她努力回想,但只能記起昨晚在酒窖跟商司湛喝了杯酒,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冷靜了一會之后,她囧著小臉,被子里的手握住商司湛的手臂,想把它拿開,然后趕緊跑。結(jié)果,某人忽然開口:“別動。”時淺動作頓時僵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妖孽醒了?商司湛半睜開眼睛,邪魅又慵懶:“昨晚就不老實,醒了還不老實。”時淺:“.......”她垂下眸子,不好意思跟他對視:“湛爺,你......怎么會在我房間?”“你說呢?”時淺尷尬道:“我這不是記不起來,才問您的嗎?”咬了咬唇,她又問:“我們不會是酒后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商司湛忽然笑了,打斷她道:“你有什么感覺?”“我......”時淺微微動了動,除了腰間某人手臂的重量,好像沒什么感覺。商司湛睨著她,又道:“如果做了,你以為你現(xiàn)在醒的了!”時淺:“......”額角三道黑線,她悶聲道:“我以后不喝酒了。”“一杯倒是不該喝。”一杯倒!!!時淺驀然抬眸看向他,難以置信的問:“我喝一杯就倒了?”商司湛沒說話,帶笑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時淺:“那酒......不會有問題吧?”商司湛勾唇:“或者今晚你再試試別的?”“呃......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