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訕訕一笑:“我就是隨口一說,湛爺您怎么可能會虐待它們呢,它們一定是被您的強(qiáng)大氣場所震懾。”商司湛薄唇微勾,抬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fā)。“我還有點(diǎn)事情要處理,讓它們陪你玩吧,一會早點(diǎn)回來吃晚飯。”時淺笑笑:“嗯,好。”商司湛走進(jìn)別墅。時淺帶著妖妖獸獸往南園的方向走。她與商司湛住的這邊是北園,而厲風(fēng),百里翌,追影他們則是住在南園。執(zhí)法堂,練武場,訓(xùn)練場也都南園這邊。幾分鐘后。女孩帶著兩只白色的大家伙走進(jìn)一棟別墅。這里是百里翌的地盤,也是他的醫(yī)務(wù)部,整體風(fēng)格都是以白色為主。站在大廳里,時淺四處看看:“百里翌。”緊接著,百里翌從其中一個房間出來,看向時淺和她身后的兩只雪狼,笑笑道:“淺淺,你怎么來了?不舒服啊?”時淺往前走了幾步:“沒有,就是隨便來看看。”頓了下,她又問:“追影真的被打了?”百里翌笑道:“那當(dāng)然了,屁股都快開花了!”時淺:“.......!那他沒事吧?”“有我在當(dāng)然沒事,就算他只剩下半口氣,我也能讓再活蹦亂跳回來。”時淺笑了笑。百里翌忽然道:“不過,淺淺,你真的沒什么需要我做的?”“沒有啊!”時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怎么了?我看起來像是生病的樣子?”百里翌嘿嘿一笑:“那到?jīng)]有。只不過,昨晚我去樓上的時候似乎聽見了你有點(diǎn)悲慘的哭聲,我以為你可能需要我給你拿點(diǎn)藥什么的。”時淺額間頓時三道黑線.......隨即盯著他道:“百里翌,我看是你想哭吧,要不要看看我最近功夫有沒有見長?”百里翌笑道:“我勸你還是別耗費(fèi)體力了。”他話音落下,隨即一記粉拳直接朝他面門襲來。百里翌快速側(cè)身,閃開時淺的攻擊:“時淺!你來真的!”時淺:“廢話!”說著,又是一擊。數(shù)招之后,兩人仍舊不分勝負(fù)。百里翌又調(diào)侃:“淺淺,差不多得了,我勸你留著點(diǎn)體力,不然晚上慘的可是你。”時淺:“......”時淺看向妖妖獸獸,命令道:“妖妖獸獸過來,咬他!”原本在看熱鬧的妖妖獸獸聽到命令,立刻撲了過來。只有時淺一個百里翌還可以應(yīng)對,加上兩只狼,還是特殊培養(yǎng)的,那就肯定不行了。很快百里翌敗下陣來,趴在地上,被妖妖的兩只大爪子按著。百里翌氣道:“妖妖你給我放開,我平時白喂你那么多肉吃了,你這個白眼狼!”看著百里翌狼狽的模樣,時淺笑了起來。過了一會,才讓妖妖把百里翌放開。“妖妖獸獸我們走。”時淺帶著兩只家伙離開。她原本想去看看追影,但想想,被打了屁股可能會覺得很沒面子,便沒去,帶著妖妖獸獸去了竹林。竹林盡頭是一座不太高的山,此時已經(jīng)傍晚,夕陽西下,烈焰般的顏色染紅了半邊天。山頂,妖妖獸獸趴在地上。時淺坐在兩人中間的草地上,后背倚靠在妖妖毛茸茸的身上,愜意的望著遠(yuǎn)處的日落。隨后,卻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