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通過后視鏡看向商司湛:“湛爺,有什么事嗎?”商司湛視線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厲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緊接著也看見時淺和慕容靜,隨即道:“又是北羅門的人。”頓了頓,他又道:“湛爺,要叫淺淺小姐一起離開嗎?”商司湛深不可測的眸子注視著時淺,看著她臉上輕松的笑意,又掃了眼她手邊的酒杯,頓了幾秒開口道:“不用了。”商司湛抬眸掃了眼周圍建筑,最后視線落在對面的一間咖啡廳玻璃窗上,隨即吩咐道:“去那邊的咖啡廳。”“是。”厲風從新發動車子,向咖啡廳駛去。咖啡廳二樓的包廂,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見對面的時淺和慕容靜。商司湛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文件。視線偶爾看向窗外,打算等時淺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告訴她,他也在附近,然后兩人一起回帝園。慕容靜連續干了兩瓶啤酒,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看著時淺杯子的酒竟然還有半杯那么多,便道:“你怎么不喝?”時淺咬了一口肉串,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酒杯,淡然道:“我這不是在喝么。”慕容靜:“我兩瓶都喝下去了,你這一杯還沒喝完!”時淺一本正經道:“啤酒喝多了容易胖,胖了就不美了。”慕容靜:“......”慕容靜狐疑的看著時淺,眸底閃過一抹狡黠,笑笑道:“淺淺,你不會是酒量太差不敢喝吧。”時淺:“.......”“她是酒精過敏!”旁邊忽然傳來盛栩的聲音。時淺和慕容靜同時轉頭看向正向這邊走過來的盛栩。“盛栩!你怎么在這?”時淺問。盛栩一本正經的道:“陸斯哲想吃這家的烤串,我陪他來的,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還挺巧的。”陸斯哲瞥了他一眼。盛栩這貨越來越不要臉了!明明是轉悠了大半天,看見時淺在這,才停下來的。慕容靜看向時淺,別有深意的笑了笑。時淺收回視線,淡然的端起酒杯,又喝了口酒。是巧合才怪!商司湛在咖啡廳里看著文件,再次抬頭,卻看見盛栩和陸斯哲坐在了時淺隔壁桌。俊眉頓時蹙起,緊跟著包廂的氣溫也驟然下降。站在一旁的厲風頓時感覺到脊背一陣寒涼。其實,盛栩和陸斯哲剛過來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只是沒敢提醒商司湛。商司湛狹長的鳳眸瞇了瞇,驀然開口:“去那家大排檔,讓他們立刻關門休息。”厲風愣了下,隨即頷首道:“是,屬下立刻去辦。”盛栩陸斯哲兩人點完菜,吩咐服務員快點上。下午兩人在籃球館打球消耗了不少體力,又轉了半天才找到時淺兩人,這會確實餓了。時淺剛拿起一串肉串,手邊的手機便響了起起來,是商司湛打來的。她隨即放下肉串,拿起電話,壓低聲音道:“喂,湛爺。”“淺淺,你在哪?”商司湛靠著沙發,漆黑的鳳眸看著時淺故意問。時淺回道:“我在時代廣場附近跟一個朋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