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服務(wù)生端著兩杯酒上來,路過那對男女身邊時,忽然被男人叫住。男人在服務(wù)生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后把一個盒子放在服務(wù)生的托盤上。服務(wù)生點點頭,然后走向時淺二人。將兩人的酒放下之后,服務(wù)生猶豫片刻,還是將盒子放在時淺面前,并道:“小姐,這是那邊那位先生送您的禮物。他說,希望您收下。”商司湛俊臉頓時沉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旁邊一桌,男人毫不避諱的看著時淺,并且傲慢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而男人對面的女人則是癡癡的看著商司湛,見他視線看了過來,朝他勾唇一笑。商司湛卻看都沒看她一眼,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宇文承淵幾人。幾人在聽到服務(wù)生開口時,便已經(jīng)站起來,準備隨時動手。商司湛冷聲開口:“趕走。”宇文承淵:“是。”厲風(fēng):“是。”兩人隨即向一男一女走去。一般趕人打架的事,都是他倆人先出手。女人聞言,臉色頓時染上一抹不悅。兩人也帶了保鏢,毫無畏懼之色。見宇文承淵和厲風(fēng)走來,男人對著身后的幾名保鏢使了使眼色。保鏢們會意,立刻上前。宇文承淵走到走近兩人,并未先動手,而是開口道:“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放過你們。”男人嗤笑,一臉玩味的道:“把那個女人留下,或許我可以放過你們。”話音剛落,一只酒杯便快速飛了過來,砸中男人的頭頂,瞬間碎裂。緊接著,殷紅的血水從男人額頭流下,男人手摸向額頭,見自己滿手是血,怒目圓瞪看向商司湛,伸手指著他:“你敢......”話沒說完,一陣眩暈感襲來,男人昏倒在座位上。女人震驚看著男人,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出手后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依舊優(yōu)雅如斯的商司湛,又氣又怒。時淺端起自己的酒輕輕抿了一口,同樣淡然。保鏢們震驚的看了眼滿頭是血已經(jīng)昏厥的男人,隨后看向女人:“小姐......”女人驀然站起來:“先帶哥哥去醫(yī)院。”說完,看著商司湛和時淺冷聲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女人帶著保鏢們以及受傷的男人離開。宇文承淵回到商司湛身邊:“屬下立刻派人去調(diào)查二人的身份。”商司湛沒說話,一旁的服務(wù)生顫顫巍巍的道:“你們......你們完了!他們是孟城第二大家族的人,你們打傷他們,別想走出孟城了。”樓上還有幾個卡座有人,聽到孟城第二家族,臉色均是一變。看向商司湛和時淺的眼神染上一抹惋惜。似乎是在遺憾兩人年紀輕輕英俊貌美卻要英年早逝了。商司湛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對宇文承淵道:“你去處理吧。”宇文承淵頷首道:“是。”嚴易不經(jīng)常來第九洲,不是特別了解這邊的情況,見周圍人皆是一副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微微蹙眉。隨后看向比較了解第九洲的百里翌,問道:“這孟城第二大家族很厲害?”百里翌慵懶的笑了笑,回道:“一會你就知道多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