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看著江辭和霍飛倆人,酒喝津津有味。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紅酒瓶上咽了咽口水。想喝。江辭注意到她咽口水的動作,看出她的心思,隨即笑了。時淺看向他。江辭笑道:“想喝就喝點吧,別喝多就行,一會我送你回學(xué)校。”“怎么?你要酒駕?”“當然是叫代駕了,不然就讓池一過來。”說著,江辭手紅酒瓶身,問:“喝不喝?”時淺:“喝。”江辭隨即給她倒了一杯。霍飛看著已經(jīng)喝掉一半的紅酒,開口道:“要不再點一瓶吧。”時淺轉(zhuǎn)頭看向他:“你今天這是酒癮上來了?”霍飛嘿嘿一笑:“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沒喝,聚會都沒怎么參加。”“你忙什么呢?”時淺問。霍飛輕嘆一聲:“我爸開始讓我接觸家族里的生意了,以后不能隨時出來玩了。”時淺笑笑:“嗯,你的確也到了該干正事的年紀了。”此時,江辭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掃了眼手機屏幕,他隨即接起電話:“喂.......”緊接著,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來:“江辭,你在哪?我有事找你。”“找我?你回國了?”江辭問。“嗯,我剛出機場,你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江辭想了想,隨后道:“不用了,你直接回家嗎?我一會回去。”“好。那我回家等你。”“嗯。”掛了電話,江辭把手機放回桌上。霍飛掃了眼屏幕,問:“曼熙姐回來了!”“嗯。剛下飛機。”江辭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深邃的眸底卻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時淺自顧自的喝酒并沒有注意。霍飛卻注意到了,眸底閃過一抹疑惑,但并未多問。江曼熙是江辭的堂姐,江家大小姐,在江氏家族這場紛爭中,是站在江辭這邊的。時淺對江曼熙并不熟悉,兩年前她去學(xué)校找江辭見過一次,但兩人并沒什么接觸。她道:“你一會不用送我去學(xué)校了,我自己打車回去。”江辭道:“沒事,我送完你直接回去,不礙事。”時淺又道:“不用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霍飛道:“辭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送淺姐回去。”時淺笑了笑,說道:“我是小孩子,還是有多柔弱?非要你倆送我才行!”江辭輕笑:“行吧,那你自己回去小心點。”過了一會,三人吃完飯打算離開。出了包廂,在大廳里走著。江辭側(cè)目看了眼時淺,忽然道:“等等。”時淺頓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他:“怎么了?”江辭見時淺額前的發(fā)絲上粘著東西,隨即便抬手去清理。就在此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淺淺!”聞聲,時淺驀然轉(zhuǎn)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只見商司湛與宇文承淵站在其中一間包廂門口。轉(zhuǎn)瞬,北冥越和慕容靜也走了出來,視線很快便落在前面的時淺和江辭身上。忽然出現(xiàn)的人讓江辭也愣了下,以至于手在時淺的額間多停留了一會。“湛爺!”時淺反應(yīng)過來后:“你也在這!”北冥越看著眼前的畫面,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笑了笑。江辭回過神來,淡然的收回手,面色坦然,并沒有一絲慌亂和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