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dá)JE集團(tuán)后,時淺熟門熟路的上了樓,然后直接輸入密碼進(jìn)了商司湛的總裁辦公室。剛進(jìn)去又驀然怔住!北冥越!落地窗邊的休息區(qū),北冥越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見時淺進(jìn)來,隨即邪魅的笑了笑,然后道:“淺淺,過來喝茶?!睍r淺掃了眼整個辦公室,沒看見商司湛的身影。她邊走邊問:“湛爺呢?”北冥越道:“管他做什么,過來喝茶呀。”時淺:“.......”她來找商司湛的,不管他管誰!時淺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北冥越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來,喝茶。”“謝謝?!睍r淺垂眸看了一眼,又道:“你什么時候到帝都的?”北冥越邪魅看著她:“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時淺簡直無語。她道:“隨便問問而已?!北壁ぴ捷p哼一聲,語氣傲嬌的不得了。“那我可不告訴你?!薄?......”時淺淡然道:“我也沒有很想知道?!逼毯螅k公室門被推開,商司湛修長筆直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視線隨即落在時淺身上?!皽\淺。”他走了過來:“什么時候到了?”時淺勾唇一笑:“剛到?jīng)]幾分鐘。”商司湛向她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厲風(fēng),厲風(fēng)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商司湛在時淺身邊坐下。厲風(fēng)將文件放在北冥越面前:“北冥門主,這是您要的文件。”北冥越垂眸看了眼文件,隨后拿起來打開翻看。商司湛視線完全在時淺身上,他垂眸掃了眼她手里已經(jīng)空掉的茶盞,柔聲問:“還喝嗎?”時淺垂眸看了眼空掉的茶杯:“不喝了?!闭f著,把茶盞放回了茶幾上。其實她不渴,就是剛剛北冥越給她倒了,她便喝了?!澳憧什豢?,我給你倒一杯?”時淺問。商司湛:“好。”時淺正要去旁邊托盤中拿一只新的茶盞,商司湛隨即又道:“用你的。”“........”時淺驀然頓了伸手的動作。怔了兩秒,她收回手,用了剛剛她用過的杯子。商司湛接過茶,抿了一口。北冥越一直垂眸看著文件,似乎忽視了兩人。其實并沒有。這倆人要是再繼續(xù)在他面前膩味,他就.......他就站起來走人了!索性,之后商司湛只是靜靜的喝茶,沒再說別的。過了一會,北冥越看完了文件上的所有內(nèi)容。商司湛開口道:“如何?”北冥越抬眸看向他,慵懶道:“沒問題。不過.......你確定真的要這么做?”商司湛抿了口茶,淡然道:“確定?!北壁ぴ近c(diǎn)了點(diǎn)頭:“好?!彼畔挛募?,拿起手機(jī)打了通電話道:“進(jìn)來。”片刻后,一個戴著金絲眼睛斯斯文文的男人走進(jìn)辦公室。是北冥越身邊三大高手中的另外一人。時淺還以為進(jìn)來的會是慕容靜,原來卻是他。光看外表的話,男人更像一個高知文人,完全跟高手沾不上邊。但他卻是三人中最厲害的。慕容靜打不過他。“門主,湛爺?!蹦腥祟h首。北冥越把桌上的文件遞給他:“把這個拿回去?!薄笆??!蹦腥穗S即接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