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的聲音果然引起周圍的人關(guān)注。數(shù)道視線紛紛看了過來。時淺懶的搭理二人,抬步便要走。宋微卻上前一步攔住她,又道:“時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進(jìn)來的,可這是江氏集團(tuán)的年會,沐雪是江二少邀請的客人,看在江二少的面子上,你也不應(yīng)該是這種態(tài)度吧。”江二少的客人!時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宋微。時沐雪臉色頓時爆紅,尷尬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或是一巴掌抽死宋微這個蠢貨!她冷聲道:“宋微,你閉嘴!”宋微依舊一副為她鳴不平的語氣,又道:“沐雪,有江二少在呢,你怕什么,難不成要讓時淺一直欺負(fù)你。”宋微每說一次江二少,時沐雪的臉色便更難堪幾分。周圍隨即也傳來嘲諷的聲音。不過,身為豪門中的公子小姐們,這種事也已經(jīng)見慣了。除了鄙夷和嘲諷,也沒沒什么可奇怪的。時沐雪咬牙切齒道:“你給我閉嘴!”看著周圍嘲諷的神色,宋微驀然意識到不對勁。K走了過來,睨著時沐雪和宋微,嘲諷的笑道:“一個不要臉,一個蠢,你們果然適合做朋友。”緊接著,江辭和霍飛走了過來。“怎么回事?”江辭問。時淺沒開口,K睨著時沐雪道:“江二少,這個女人說她是你的客人,那個蠢女人還想欺負(fù)淺姐。”K知道時沐雪和時淺的關(guān)系,清楚時沐雪是怎樣的女人。時沐雪看向江辭,慌忙道:“不是,我沒有,不是我說的。”K道:“怎么?敢說不敢承認(rèn)了?剛剛你們不是還說自己是江二少的客人么?”時沐雪:“我沒有。”宋微已經(jīng)傻了。她看著江辭,腦海中隨即涌現(xiàn)出他去帝大找時淺的畫面。他.......他是江二少!時沐雪不是在跟江二少交往么!注意到這邊狀況的江兆已經(jīng)回來。原本今天已經(jīng)對時沐雪不滿的他,在聽到K的話之后,臉色更加陰沉。他瞇著眼睛走到時沐雪面前,盯著她,冷聲道:“你是這么跟別人說的,你是江二少的人?是么?”見狀,時沐雪不禁渾身顫抖:“不是,我沒這么說過。”說著,她看向宋微,怒道:“宋微,你為什么胡說?你偷偷溜進(jìn)江氏年會是什么目的?”宋微看著江兆,猛然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時沐雪交往的根本不是江二少,而是江家有名的花花公子,江兆!見時沐雪要把鍋甩在她身上,她立刻反駁道:“我怎么胡說了,明明是你跟我說的,你在跟江二少交往。沐雪,你怎么能騙我呢!”時沐雪咬牙切齒:“你胡說。”江辭面色陰沉,忽然冷聲開口:“江兆!”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時沐雪和宋微的爭吵,同時嚇的兩人一抖。江兆看向江辭,面色畏懼:“江辭,我........”江辭冷聲道:“你自己處理。”江兆點(diǎn)頭:“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江辭看向時淺:“我們走吧。”時淺轉(zhuǎn)身離開。K瞥了一眼時沐雪冷哼一聲,與幾人一起離開。時沐雪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恨恨的看著宋微。宋微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她知道自己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