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淺不回答,商司湛捏住她的下巴:“還是心里有其它事,想不起我了?”時淺干笑:“不是。就是覺得不太好形容。”主要不太好意思。頓了頓,她又道:“反正就很想,特別想。”說完,小臉閃過一抹窘迫,忽然小聲問:“那.......你有多想我?”商司湛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是不太好形容,等回去我再告訴你。”時淺:“........”“對了,我們這是回帝園么?你M的事情處理完了?”時淺轉(zhuǎn)移了話題。商司湛回答:“處理完了。”幾小時后。私人飛機降落在夜幕下的莊園中。皓月當(dāng)空,星光閃爍,將原本漆黑的夜晚,照耀的些許明亮。下飛機后,時淺才想起來問:“對了,我的車呢?有人給我開回來嗎?”商司湛道:“開回來了,在車庫。”“哦。那就好。”兩人進了別墅。嚴(yán)易立刻過來:“湛爺,淺淺小姐。”“嗯。”商司湛應(yīng)了一聲,隨即又問:“晚飯準(zhǔn)備好了嗎?”嚴(yán)易回道:“準(zhǔn)備好了,熱著呢。”商司湛側(cè)目看向時淺:“走吧,去吃飯。”“好。”時淺笑著摸摸肚子:“確實挺餓的。”兩人隨即向餐廳走去。商司湛一直給時淺夾菜:“多吃點。”“嗯。”時淺點頭,把他夾的菜吃掉。當(dāng)然,也不忘幫他夾菜:“湛爺,你也多吃點。”商司湛睨她一眼:“還是你多吃點,我擔(dān)心你今天太累。”時淺道:“我還好,其實今天沒怎么出手。”話音落下,她忽然又覺得不太對勁。她驀然看向商司湛。他剛剛是什么意思?見她看著自己,商司湛問:“怎么了?”頓了兩秒,時淺微微搖頭:“沒什么。”說完,繼續(xù)吃東西。兩人吃完飯已經(jīng)快十點了。回到樓上房間,換了鞋,時淺走到沙發(fā)前慵懶的一靠。商司湛隨即過來:“去洗澡。”時淺抬眸看向他,開口道:“呃.......你先去吧,我等會。”“不用等了,一起。”說著,商司湛便把她撈進懷里,邪肆道:“順便告訴你,我有多想你。”“........”時淺咽了咽口水,很想說,不用了。但話還沒說出口,人已經(jīng)被抱進浴室。時淺知道商司湛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但也沒想到會如此喪心病狂!轉(zhuǎn)眼直接到了兩天后。時淺趴在床上,看著手機,越想越覺得郁悶。這兩天她幾乎就沒怎么下床或者說沒出這房間。想到這兩天在這間屋子里發(fā)生的一切,時淺臉頰再次滾燙起來。過了一會,商司湛端著杯水進來,遞到她面前:“給,喝水。”時淺無力的坐起來,然后接過水喝了起來。咕咚咕咚的喝掉大半杯,然后放到旁邊的床頭柜上。商司湛笑了笑,在床邊坐下。時淺下意識的往后一縮,美眸警惕的看著他。這妖孽要是再動她,她就反抗了。雖然不一定能反抗的過........商司湛看出她的心思:“不用這么緊張,不動你了。不過.......”他忽然頓了下,狹長的鳳眸睨著她,又道:“下次再敢一個人跑出國,去危險的地方,就讓你一個月下不來床!”時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