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換好衣服,兩人出了竹林。門口,嚴易正在等著兩人。“湛爺,北冥門主過來了。”時淺:“北冥越來了!”嚴易頷首:“是,剛到不久。”“他在哪?”商司湛問。“在涼亭。”時淺轉頭看向商司湛,道:“你要不要先回去換下衣服,前面都濕了。”商司湛垂眸看了眼自己淺色的家居服,薄唇微勾:“不用,還好,沒濕太多。”花園涼亭中。北冥越喝著茶,慕容靜站在他身后。他邪肆的睨著從不遠處走來的兩人,時淺發梢有些濕,商司湛衣服有點濕。“大白天的你倆去竹林干嘛了?”兩人走過去,商司湛淡然道:“泡溫泉。”語氣帶著點曖昧不明。時淺側目看他一眼,沒說話。北冥越邪魅道:“泡溫泉泡的這么正經。”他知道只有時淺自己自己泡溫泉,商司湛剛過去找她沒多久。嚴易剛剛說了。商司湛在大理石桌前坐下:“你怎么來了?”北冥越慵懶的往后一靠,視線看向時淺:“來看看千剎盟的這位新盟主,淺淺,你藏的挺深啊。”時淺從容的坐在一旁,笑了笑道:“那天多謝幫忙。”北冥越輕笑:“不用客氣。”“不過,我現在并不是千剎盟的新盟主,我并沒有答應。”北冥越看了眼商司湛,又道:“怎么?這男人不同意?”商司湛:“.......”時淺回答:“是我自己沒想好。”說著,她轉頭看向商司湛:“湛爺尊重我自己的想法。”北冥越笑容邪肆:“你小心他表面同意,在背后使詐。”商司湛側目看了眼嚴易,一本正經道:“嚴易,送客。”嚴易:“.......”這種送死的場面,為什么總要經歷。時淺輕笑,看著商司湛的眼神滿是愛慕:“沒事,我不在意。”聞言,商司湛薄唇微勾,轉頭看向她,眉眼間滿是寵溺,聲音更是溫柔:“不會。”時淺:“嗯。”北冥越:“........”無情的狗糧就這么襲了過來。他這哪是找茬,分明是找虐!北冥越端起茶一飲而盡。不過,北冥越也開始反思,是不是真的是他太兇了,那女人才會跑。才會一直費盡心機的躲著他!難不成女人都喜歡商司湛這種披著羊皮的狼?!晚上,回去的車上。北冥越忽然開口:“慕容靜。”聞言,坐在前面副駕駛的慕容靜立刻回頭:“門主,怎么了?”北冥越睨著她,問:“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啊?”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慕容靜一愣,門主怎么忽然問她這個?不會是又要問她跟宇文承淵的事吧?見她不說話,北冥越又道:“怎么?需要考慮這么久?”慕容靜立刻道:“屬下什么樣的男人都不喜歡!”“你不是喜歡男人,喜歡女人?”慕容靜額頭頓時三道黑線:“當然不是。”“你覺得........宇文承淵這個人怎么樣?”北冥越又問。“呃.......”慕容靜有些尷尬的問:“門主,您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