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走出大門,時淺和K就回來了。時淺走在前面,身后K抱著一堆東西。看著男人,時淺勾唇一笑:“湛爺,你回來了。”商司湛看看她,又看看拿東西的K,隨后視線再次回到她臉上:“嗯。”K看向嚴(yán)易和厲風(fēng):“你倆來的正好,幫我拿點東西。”說著,便把手里的一堆東西給了兩人不少。嚴(yán)易垂眸看了眼:“這都是些什么?”K:“紀(jì)念品。”嚴(yán)易:“你都買多少了!”K隨即道:“這不是我買的,這是淺姐買的,最近這兩天所有東西都是她買的,我就是個拎包的!”嚴(yán)易:“.......”商司湛掃了眼幾人手里的東西,吩咐道:“都拿進去吧。”“是。”幾人紛紛拿著東西回去。時淺抬眸看著商司湛,問道:“你剛剛是要出去找我么?”商司湛:“你覺得呢?”時淺輕笑:“我覺得的是。”與此同時。某高空酒店中。商修元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杯紅酒,俯視著腳下的城市。他最喜歡這種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感覺。終有一天,他要打敗商司湛坐上那個原本屬于他的位置。此時,手下推門走了進來:“元爺。”商修元喝了口酒,緩緩咽下,隨后問:“什么事?”“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屬下看到那個叫時淺的女人了,她也在第九洲。”商修元瞇了瞇眼睛:“商司湛最近也來第九洲了,兩人肯定是一起來的。”“不過,倒是沒看見湛爺,就她跟一個年紀(jì)不大的男孩,兩人在步行街逛街,還買了不少東西。”商修元轉(zhuǎn)頭看向男人:“就她跟一個男孩?”手下頷首:“是。”“確定沒有其他人跟著?”“這.......屬下開著車很快就過去了,沒太注意。”商修元想了想:“算了,那個女人暫時還是不能動,時機還尚未成熟。”頓了下,他又問:“那個男孩是什么人?之前見過嗎?”男人搖頭:“沒有,看著眼生,不知道什么來歷,看那樣子可能是那女人的親戚。”商修元嗤笑一聲:“看來,商司湛不僅是找個身份低微的女人,連那些窮親戚都帶上了,但愿他能一直對那個女人如此執(zhí)著。”這樣的話,家族長老們便會站在他這一邊了。那群老古董是最講究門當(dāng)戶對的,商司湛對這個女人玩玩還行,若他有天真想娶她,那便是他被整個家族反對的時候,也是他取代他的時機。說起來,他還要感謝時淺的出現(xiàn),若不是有她這樣一個紅顏禍水,他怎么能抓住商司湛的弱點。商修元緩緩喝了口酒,心情很是不錯的模樣。片刻后,他道:“去查查那個男孩,說不定有用的上的時候。不過,也不用太在意,現(xiàn)在我們的生意最要緊。”他要盡快擴充自己的實力才行。手下道:“明白。”“對了,那個第九洲神秘大佬打聽的怎么樣了?”手下?lián)u搖頭:“暫時還沒有消息。”商修元微微蹙眉,又問:“白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