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睨著二人,頓了片刻,輕咳一聲道:“那我喝一點吧。”霍飛隨即叫來服務生點了酒。酒很快上來,江辭端起酒給時淺倒了一小杯。時淺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江辭:“慢點喝。”時淺笑笑:“嗯,這酒確實不錯。”霍飛:“是吧,之前我跟辭哥來的時候就覺得還不錯。”時淺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見狀,江辭立刻道:“先吃點東西再喝,空腹喝酒不好。”時淺懶懶的道:“我就是先倒上,一會再喝。”說著,她拿起筷子夾了塊壽司放進嘴里。“淺姐,你下午有事嗎?”霍飛問。時淺:“應該沒什么事,怎么了?”“這附近有個射擊館,你想不想去試試?都是真槍實彈還挺過癮的。”“射擊館!”時淺有些心動,想了想又道:“算了,不去了。”江辭側目看向她:“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歡射擊的么?”時淺端起酒喝了一口,然后道:“打靶子也沒什么意思。”霍飛怔怔的看著她:“不打靶子,難不成你還想打真人啊?”時淺輕笑:“我還是回公司干點正事吧。”她如果去射擊館的話,江辭必然會陪她一起去。他應該有事要處理,還是不耽誤他的時間了。江辭沒再說什么。霍飛也沒在提。時淺多貪了兩杯,稍稍有點微醉,但還比較清醒。三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江辭叫手下開車過來。出了餐廳便是馬路邊,手下已經下車等候在車邊,見三人出來,立刻打開車門。江辭道:“上車吧,送你回去。”時淺喝了酒不能開車,也沒推辭,隨即上了車。江辭把車門關閉,吩咐手下:“把淺淺小姐送到金融大廈,慢點開,注意安全。”手下頷首:“是。”時淺打開車窗,看著二人:“我回去了,你倆有什么事跟我說,商修元還有千剎盟都不必擔心。”江辭:“知道了,回去吧。”手下回到車上,發(fā)動車子離開。看著逐漸遠去的車影,霍飛喃喃道:“淺姐應該沒事吧?看她那樣子應該沒醉。”江辭轉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霍飛:“怎么了?”江辭:“你跑淺淺那瞎說八道什么?”“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擔心你么。而且,我沒說什么。哎,對了,淺姐說她認識千剎盟的人,確定他們不會參與任何家族斗爭。”聞言,江辭怔了下:“你說淺淺認識千剎盟的人?”霍飛點頭:“對,好像是湛爺也跟千剎盟的人有聯(lián)系。看來千剎盟真的只想做生意,不會參與任何斗爭。辭哥,你不用擔心了。”“我本來也沒擔心千剎盟!”“啊?那這你這兩天心情不好是為什么?”“江曼熙盜取了一份機密文件給了江臣,事情有點棘手而已。”“什么!”霍飛蹙眉:“這女人反叛夠快的!”江辭輕哼一聲:“她是早有預謀。”不然,江曼熙也不可能那么早拿到那份機密文件。“那事態(tài)嚴重嗎?”霍飛問。“暫時還掀不起太大風浪。”“那就好。”